「記得70年代我們與沃伊蒂瓦樞機(即日後的教宗若望保祿二世)首次見面,我們向他自我介紹。當時普世博愛運動剛在波蘭開展。我被他那份人情味和虛懷若谷聆聽他人的能力所打動。他尊重每一個人,令人馬上產生賓至如歸的感覺。在深邃的寧靜中,他用心地聆聽着我們的分享。可以明白他被這份藉運動形式而誕生的偉大神恩所打動,他更鼓勵我們繼續往前,說:『你們有恩寵去發展運動,因為你們獲得這份神恩,我不會安排一位神父在你們身邊。我們可能糟蹋一切!你們去做、去生活,然後告訴我情況……』從這些語重深長的話當中就可以表達出他對盧嘉勒的神恩充滿信心。若要明白他這番話的含義,我們有必要記得當年在波蘭,一切都在教會體制的管理下。當時每一個團體都有一位神父來監督。教宗對運動的那份信心從沒有褪色,相反他總以敬重、關心、熱愛對待我們。
我還記得最後一次在波蘭與他見面的情景,仍然歷歷在目。那是1978年9月,即他被選為教宗之前不多久,一天深夜,他來到在一個修女院,我們正在那裏與一些家庭聚會。當時正處與共產主義的統治下,所以運動必須事事謹慎。樞機主教明顯很累,卻願意與我們走在一起。他被某些夫婦所分享的經驗和當時的氣氛打動,爲此,在某一刻,他在談話中這樣表示:「你們以人和人性尊嚴為本,你們的神恩建基於福音上,在此能感到天主聖神的化功……。」
當卡羅爾·沃伊蒂瓦樞機在克拉科維亞(Cracovia)服務時已認識盧嘉勒,但只是透過她的著作。當他被選為教宗後,他馬上希望親自認識盧嘉勒。那幾天,我剛好在意大利,接到教宗的秘書狄茲瓦斯(Stanislao Dziwisz)的電話,我們都很熟。他告訴我教宗邀請我與盧嘉勒翌日上午七點參與他的彌撒。盧嘉勒、艾莉和我三人很早就出發,可想而知,大家都很興奮。
我們到達時,仍未拆除教宗選舉秘密會議所添置的棚架,我們必須經過迂迴曲折很長的通道才能到達教宗的寓所。我仍然記憶猶新,在教宗私人小聖堂内舉行的那台彌撒,充滿一種特別靜修的氣氛,天主的臨在。參加彌撒的有我們三人、教宗和狄茲瓦斯和兩三位波蘭的修女。
彌撒結束後,教宗跟盧嘉勒打招呼。我還記得他充滿尊重、敬愛與關心對待盧嘉勒。教宗請盧嘉勒為他準備一張『地圖』標出我們運動遍佈的地方,他說:「這樣我就知道在哪裡找幫助!」就是這樣開始教宗與盧嘉勒的友情。這兩位被天主召叫完成天主偉業的人物之間的合一日益深厚,兩位都是天主賜予教會和全人類的恩賜。
法崉安娜(Anna Fratt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