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Chiara

天主旨意

盧嘉勒和初期的同伴應該抱有哪一種態度才能夠表達出僅僅天主是她們關切的核心?她們以天主是愛作為她們生命中的新理想,事實上,她們正問自己該如何付諸實行。很快她們便找到答案,幾乎是顯而易見的,就是該輪到她們去愛天主!假如她們沒有成爲『這團無限愛火的細小火焰,即以愛還愛』,那麽,她們的生命就毫無意義。她們認爲能夠愛天主是一份偉大與崇高的恩寵。
為此,她們往往重複地說:「不該說:『我們必須愛天主』,而是『主啊!能夠愛慕祢!能夠以這個細小的心靈愛慕祢。』」於是她們記得福音的一句話,凡願意度與基督信仰一致的生活,就不可忽略這句話,就是「不是凡向我說:『主啊!主啊!』的人,就能進入天國,而是那承行我在天之父旨意的人。」(瑪7:21)為此,承行天主旨意就是她們每一個人去愛天主的大好機會。她們因此明白到天主與祂的旨意就是一回事。
盧嘉勒這樣寫:「天主如同太陽,祂在我們每一個人身上投下一道光線,即是祂在人人身上神聖的旨意,在我身上;在我的同伴身上;在其他人身上。太陽只有一個,卻散發不同光線,但總是『太陽的光線』。唯一的天主,唯一的聖意,卻為每個人有不同的表達,但總是天主的旨意。必須在自己的光線上行走,絕不可以偏離。我們要行走在所處於的歲月中,不應緬懷過去或空想未來。有必要把過去的一切交托給仁慈的天主手中,因為往昔的已不再屬於我們,唯獨未來成爲目前之際,我們才能圓滿地去生活出來。」
盧嘉勒繼續說:「我們唯獨能掌握目前,為能讓天主主宰我們的生命,我們就該集中全心、全靈、全力去履行祂的旨意。猶如火車上的旅客,不會在車廂內跑來跑去希望快一點到達目的地,而是安心地坐在座位上,讓火車把他帶到目的地。同樣,我們的靈魂到達天主那裡去,就得在目前一刻全神貫注地完成祂的旨意,因為時間會自動推進。要明白天主對我們的要求並不會太困難,祂透過多方面來顯露祂的意願,如我們的上司,或長上;又藉著聖經;個人的本分;際遇;靈感……。一分一秒地在天主給與當前的寵佑的啟發和幫助下,我們將逐步建立起我們的聖德,或更好說,隨著承行那一位,即天主本身,的旨意,祂要在我們身上建立祂自己。」
盧嘉勒又寫道:「因此,承行天主的旨意不意味著僅僅『無可奈何』,如一般的想法,反而可以爲人展開一個最偉大的神聖歷程,不跟隨自己卑微的意願,不是自己那些有限的計畫,而是讓天主來實現祂在每個子女身上的計畫,一個神聖、豐富多彩、難以想像的計畫。我們發現承行天主的聖意是一條適合人人成聖的途徑。事實上,每個人都可以活出天主的旨意,在任何地方,任何環境或任何聖召中,更是人群達成聖德的入門票。承行天主的旨意就是愛天主的方法,這就是我們合一靈修的第二個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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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是愛

盧嘉勒與她初期的同伴在戰爭如火如荼的情況下,一聽到防空警報,她們已習慣相約在防空洞見面。這些特倫托的女青年強烈地渴求走在一起,不斷去發現基督徒嶄新的生活方式。她們落實福音,並清晰地明白到愛情的天主應該成為她們關切的焦點,把祂放置在在她們年輕的生命中的首位,即唯一與絕對的位置上。盧嘉勒隨後這樣說:「生活上所發生的每一個事情都深深打動我們,天主藉著生命的際遇教訓我們,一切都是虛幻中的虛幻,一切都會過去。但天主同時在我心中,為人人放置一個問題,並一同給與答案,『是否有一個理想不會過去,而且任何炸彈都無法摧毀,並使我們為此而奉獻一切嗎?』有!答案是天主。於是我們決定選擇祂作為我們生命的理想。」
2000年,盧嘉勒寫著:「殘酷的戰爭是仇恨的惡果,在那段動蕩的日子,天主!天主藉著一種特別的恩寵,給我們顯示祂確實是愛。天主是愛就是聖神用來建立這個靈修的首要思想力。」(參閱若一4:8)
她接著說:「與運動的神恩接觸後,天主是愛這份真理在人身上產生莫大的變化,完全是煥然一新的體會。相比之下,從前的基督徒生活,儘管循規蹈矩,卻有若孤兒般而顯得黯然失色。事實上,現在發現到天主是愛,天主是我們的父親!擺脫昔日如同在流徙中黑暗的生活,敞開我們的心靈,提升到與我們所愛的那一位結合,祂看顧一切,甚至連我們的頭髮都一一數過。」
盧嘉勒又說:「喜樂與悲傷的際遇都具有一份全新的意義,一切都是天主的愛的計劃和旨意。再沒有任何事物能令我們害怕。這份信德振奮人心;變得堅強;雀躍萬分。這份信德令第一次體驗到的人落淚,這是一份天主的恩賜,令我們呼叫:「我們相信了愛!」(若一4:16)。選擇天主是愛作為生命的理想,便成為在我們心靈中綻放出的這份嶄新靈修的第一個要點,也是首要的要求。總之,我們找到天主是愛,並為祂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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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

身為國會議會的左丹尼剛認識合一神恩幾個月後,即1949年的夏天,他到義大利北部白雲石山皮米爾奧(Primiero)山谷,唐納迪高(Tonadico)盧嘉勒度假一段時間的地方,與盧嘉勒匯合。當時合一的精神已散佈到義大利不同的城市,這個已成形的小團體走在一起度假。在幾個星期以前,他們認真積極地落實瑪竇福音耶穌在十字架上被釘那段記載。
7月16日,展開了一段獨特與充實的光景,現在大家都稱之為『49年的天堂』。
隨後,盧嘉勒回想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這樣寫道:「假如1943年被譽為普世博愛運動正式誕生的日子,那麼,1949年卻標誌著一觸即發的時刻!雖然在沒有預料的際遇下,卻預知有上智的照顧,與普世博愛運動初期的成員遠離『世俗』,退到山區休息一段時間。我們遠離人群,並非要離開這種生活方式,相反,我們正是為人群而生活。在山上有一座簡陋細小的『小屋』。只有我幾個人,雖然我們幾個,確時時刻刻以維繫合一的耶穌聖體來實踐我們偉大的理想,每天從中汲取滋養,我們只休息、
祈禱和做默想。從那一刻開始,我們度過一段充滿特別恩寵的時光。我們感到似乎上主給我們打開心靈的眼目,看到天主的國度就在我們中間,天主聖三生活在基督奧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中,『天主聖父,請袮因袮的名保存袮賜我的人,願他們成為一體,如同我們一樣。』似乎我們明白到正在誕生的事業不是必要的,就是聖母瑪利亞在教會奧妙地臨在。自然而然,假如不是由於別的天主聖意,我們不想離開那座山,我們靈魂上細小『神聖的境界』。恰恰由於對被釘被捨棄耶穌的愛,為處於無限黑暗的人類,我們共勉,鼓起勇氣。」回到人群中。(節錄自盧嘉勒《靈修著作》第三冊,羅馬1996年第三版,第41-42頁。)
在另一個場合上,盧嘉勒再確切地說;「展開了一段特殊光輝的日子,從中令我們感到天主願意我們遇見祂在我們運動中某些計畫。」
之後下來的歲月,盧嘉勒再沒有做別的,只是實現那年夏天她所獲光照的恩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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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年順序

1920年1月22日——盧嘉勒生於意大利特倫托,領洗的名字為席維亞。父母從事印刷的工作。母親是一位熱心的教友,父親卻是一位社會主義者。盧嘉勒的長兄吉諾日後成為遊擊隊員,《合一》日報的記者。
1938年——盧嘉勒獲小學教師的文憑,在太陽谷(Val di Sole)地區的城堡和利沃(Livo)任教,其後在特倫托。她曾報讀威尼斯大學哲學系,可惜,第二次世界大戰已爆發,被迫辍學。

1939年——盧嘉勒參加公教進行會青年組主辦到勞麗圖(Loreto)聖母朝聖地朝聖團。在那裏她發現自己的聖召——第四條路,教會內一個嶄新的聖召。
1943年——她加入方濟各在俗第三會接受培育,被亞西西聖嘉勒徹底地跟隨天主的做法所吸引,於是取名『嘉勒』。
同年12月7日——盧嘉勒永遠奉獻給天主,宣發守貞潔願。這一天也視為普世博愛運動正式成立的日子。
1944年5月13日——特倫托市受到嚴重的空襲。盧嘉勒的房屋被損毀,她的家人都被迫逃難離開家園。然而,她卻決意留在特倫托去支持與鞏固剛在她身邊誕生的那個小團體。隨後,她在嘉佈遣廣場找到一套房子,與初期的女同伴一起生活,於是就形成了第一個普世博愛運動中心『Focolare』。
1947年——運動獲得特倫托費拉里總主教(Carlo De Ferrari)批准在教區成立,總主教承認:「這個團體有天主大能的引領。」
1948年——在特倫托成立第一個男性普世博愛運動中心。同年,盧嘉勒在羅馬意大利國會大樓與國會議員左丹尼見面。左丹尼已婚育四子女,既是議員、作者、又是記者,更是大公合一運動的先鋒。日後,他成為第一位已婚核心成員,也視為運動的共同創辦人。由於他作出決定性的貢獻,能夠落實合一靈修社會性的層面,並發展大公合一運動。
1949—1959年——自1949年夏日起,盧嘉勒都會到特倫托白雲石山上與她的初期的男女同伴走在一起度假,可是人數每年遞增,逐漸組成一個以福音為根基的生活藍本,於是就誕生了瑪利亞之城,即聖母的城市。1959年,在皮米爾魯(Fiera di Primiero)集合的人數超過1萬人,他們來自27個不同的國籍。
1953年——正式開始『已婚核心成員』的聖召,他們按自己的婚姻狀況而奉獻給天主。他們分別加入男女守貞的普世博愛運動中心。
1954年——盧嘉勒成立教區神父和修會人士的分支,他們也附屬於運動。傅理斯(Pasuale Foresi)由特倫托總主教手中接受鐸品之職,他是第一位核心成員神父,也被視為運動的共同創辦人。另外,傅理斯在運動學術上的研究、出版事業和盧比亞諾福音小城的工作上貢獻良多。
1956年——《新城》雜誌創刊!同年又誕生『志願成員』,他們致力把天主帶回社會,並在不同範疇上更新社會。
1959年——盧嘉勒第一本靈修著作出版,書名是《生命的活力》,於是新城出版事業的發展一觸即發。
普世博愛運動的生活也擴散到『鐵幕』後的東歐國家。
1961年——盧嘉勒在德國達密史達提(Darmstadt)與路德宗的某些牧師見面,他們也渴望認識這種福音的靈修精神,於是為普世博愛運動內大公合一運動翻開新的一頁。
1962年——運動首次獲得教廷的審核通過,教宗若望二十三世公認運動,並以『瑪利亞事業』為正式的名稱。
1963年——第一個瑪利亞之城中心在羅馬近郊的羅卡帕落成,成為培育運動成員的場所。
1964年——在意大利佛羅倫薩附近維達諾嚴茨薩興建運動第一個見證福音小城——盧比亞諾(Loppiano)。
1966年——盧嘉勒在倫敦獲得英國聖公會首牧坎特堡總主教藍思教授(dott. Michale Ramsey)接見,總主教鼓勵把普世博愛運動的靈修帶到英國教會。同年,『新青運動』分支誕生,(普世博愛運動的第一代新青)。在非洲喀墨隆方潭(Fontem)森林幫助當地班華族(Bangwa)興建一所醫院舉行奠基儀式,在這裏就誕生一座福音小城見證合一和普世博愛運動與當地居民的合作。同時為回應教宗保祿六世的鼓勵,盧嘉勒成立『堂區運動』,好能把合一的精神也帶到堂區與教區去。
1967年——盧嘉勒在伊斯坦堡獲得君士坦丁堡宗主教雅典納哥拉一世(Athenagoras I)首次接見,其後共24次之多,同年又成立『新家庭運動』。
1968年——又為修生們成立新青修生分支(新一代的神父)。另外,盧嘉勒明白到要在構成互依互存的社會各個範疇上實現理想,就需要獨當一面的運動,於是她成為並賜名為『新人類運動』,更交托給男女志願成員去照顧與栽培。
1970年——盧嘉勒為青少年成立普世博愛運動的第三代,即第三代新青。
1971年——不同修会的修女獲保祿六世接見與降福後,於是誕生了附屬於普世博愛運動的『修女運動』。
1975年——適逢在羅馬舉行聖年,二萬五千位青年聚首一堂舉行『新青節』。
1976年——由德國艾鎮(Aachen)韓民立主教(Klaus Hemmerle)發起為認識普世博愛運動的主教們舉行首次國際性周年會議。旨在加深認識合一的靈修,令主教們共同管理的經驗變得『奏效與歡愉』。韓民立主教被視為運動的共同創辦人。
1977年——在倫敦貴達禮堂(Guildhall),盧嘉勒接受譚烈頓(Templeton)宗教進步獎,不少的宗教代表蒞臨出席,於是正式展開與其他宗教信友的對談。
1980年——在羅馬費明尼奧體育館,四萬位青年共聚舉行國際性的新青節,也是運動最龐大的公開性活動之一。
1981年——盧嘉勒應日本佛教新興立正佼成會(Rissho Kosei-kai)創始人庭野日敬先生(Nikkyo Niwano)的邀請,在最大的佛教廟宇上向十萬名佛教徒講話。於是在人道範疇上展開深厚的對談與合作,大家一起謀求和平。
1982年——為不同教會團體的基督宗派的主教們朋友首次舉行國際性每年聚會,獲得若望保祿二世的支持。
1983年——來自五大洲逾一萬五千人齊集羅馬的帕拉爾歐體育館參加首次舉行的『新人類運動』國際會議。
1984年——盧嘉勒為運動的兒童成立第四代新青運動。
同年,若望保祿二世參觀位於(羅馬)羅卡帕運動的國際總中心。
1985年——盧嘉勒任命為教廷平信徒委員會顧問。1985年在羅馬舉行的新青節標誌著『合一世界青年運動』的誕生,男女新青是主要的倡導者。同年,盧嘉勒參加慶祝梵二大公會議二十周年的世界主教會議。
1988年——她獲得德國奧斯堡市(Augsberg)頒授奧斯坦納和平獎。
1990年——教廷平信徒委員會核准普世博愛運動已修訂的總章程。同年,盧嘉勒得到韓民立主教的合作成立『天父學院』,旨在加深認識合一神恩在教義性層面的內涵。
1991年——在巴西聖保羅市附近的艾拉塞利(Araceli)永久瑪利亞之城發起『共融經濟』的計畫。
1993年——在羅馬帕拉爾歐體育館舉行第二屆『家庭節』,透過人造衛星播放到世界各地,由63個國家和本地的電視臺接受,約有50萬人收看。
1994年——盧嘉勒成為世界宗教和平會議(WCRP世宗和)的名譽會長。
1996年——盧嘉勒與一群附屬於普世博愛運動的政治家在拿波里成立合一政治運動。1996年年底接受聯合國教科文(Unesco)頒授教育和平獎。同年,她接受波蘭盧賓諾大學(Lublino)頒授的社會科學榮譽博士學位。之後幾年內,她接受幾個榮譽博士學位,包括神學(1997年菲律賓和臺灣);大眾傳播(1997年泰國);人文科學(1997年美國);哲學(1997年墨西哥);跨學科(1998年阿根廷);宗教科學(1998年巴西和意大利);心理學(1999年馬爾他);教育(2000年美國);藝術(2003年委內瑞拉);奉獻生活神學(2004年羅馬)。
1997年——在(泰國)曼谷與泰國佛教高僧唐大師(H.H. Somdet Phra Nyanasamvara)與盧嘉勒見面,他鼓勵促進佛教與運動的對談與合作。盧嘉勒在清邁又與無數的僧侶而後佛教信友見面,彼此交流靈性上的心得。同年盧嘉勒在馬尼拉菲律賓主教團全體大會上介紹普世博愛運動。隨後,她又在臺灣、瑞士、阿根廷、巴西、克羅地亞、波蘭、印度、捷克、斯洛伐克和奧地利的主教團講話。由世界和平會議(WCRP)主辦的在紐約聯合國總部(UNO)會議廳上舉行的研討會上,盧嘉勒談到民族之間的合一。另外,她又應美國回教組織創辦人W.D穆罕默德的邀請在紐約曼克頓哈林地區馬爾金唧氏清真寺與美國回教組織的,非洲美國籍三千位回教徒分享她基督徒的生活見證。同年,在奧地利卡茨(Graz)所舉行的歐洲主教團諮議會(CCEE)和歐洲基督宗派包括東正教與改革派的諮議會(KEK)合辦第二屆歐洲大公合一全體大會的開幕禮上,盧嘉勒提議『合一的靈修』作為『大公合一的靈修』。
1998年——盧嘉勒在阿根廷首都布誼諾斯艾利斯與猶太教團體見面。巴西共和國總統給盧嘉勒頒發十字架榮耀勳章,表揚她致力幫助最拮据的階層,並提倡『共融經濟』。同年五旬節前夕,在羅馬聖伯多祿廣場上,首次集合教會的運動和新興團體(逾三十萬人參加)盧嘉勒是其中四位新興團體創辦人之一,她代表所有人在教宗面前答應肩負不同運動團體共融的使命。同年盧嘉勒在史特斯堡(Straburgo)接受歐盟議會頒發1998年度人權獎。盧嘉勒在瑞士巴爾納(Berna)舉行瑞士立憲150周年官方式的儀式上講話。
1999年——盧嘉勒被邀請在史特斯堡歐盟議會第五十屆會議上就有關『社會的市場、民主、團結』的話題上介紹『共融經濟』的經驗。教會不同運動和新興團體41位創辦人和負責人在德國史帕頁爾(Speyer)見面,盧嘉勒是其中一位召集人。其中又包括聖艾智德和神恩復興團體,若望保祿二世給他們寄來鼓勵的訊息。盧嘉勒又在德國奧斯堡(Augsburg)參與簽訂『因信成義』的共同聲明,與全球路德宗派最高級負責人見面。
2000年——盧嘉勒接受羅馬和佛羅倫薩市民頒發的榮譽市民獎,隨後這幾年世界各地其他17個大城市都紛紛給她頒賜這項榮耀,包括帕拉莫、熱內亞、都靈、米蘭和布誼諾斯艾利斯等。另外,德國共和國又給盧嘉勒頒授大十字架的勳銜。同年,盧嘉勒在德國羅峰堡(Rothenburg),與路德宗福音派的50個運動團體的代表見面。另外,她在美國華盛頓,與超過5千位普世博愛運動的基督徒和美國回教組織的非洲美國籍回教徒講話。隨後,在美國各大城市繼續展開這種對談,奠下新的里程碑。在羅馬聖馬古圖(San Macuto)廣場上,她與一群國會議員面前介紹政治合一運動的意念。在亞西西,方濟各修會團體的聚會上,盧嘉勒鼓吹傳統神恩與新興神恩的共融。
2001年——在印度哥嚴巴托肋(Coimbatore),盧嘉勒接受由善迪(Shanti Ashram)和薩沃迪也(Sarvodaya)運動頒發維護和平獎,這兩個都是印度甘地信徒的組織。盧嘉勒又在孟買的蘇邁亞大學(Somaiya)分享她的靈修經驗。盧嘉勒在捷克共和國布拉格與共和國總統哈費爾(Vaclav Havel)見面。盧嘉勒又在斯洛伐克亞,巴提斯拉夫(Bratislava)的國家國會議員見面時,向與150位國會議員和地區的市長介紹『共融政治』。在奧地利嚴斯布克(Innsbruck)舉行『歐洲千個城市』的會議,盧嘉勒談到在政治上手足情誼的經驗,促進建設一個不同的居民的歐洲。
2002年——在羅馬岡道福堡由『天父學院』主辦的各大宗宗教交談的座談會,與印度教知深的學者與教授對談。同年,盧嘉勒應日內瓦基督教協進會主席的邀請,在日內瓦聖彼得主教座堂的主日崇拜中,談及大公合一運動,並在教會大公合一運動的諮議會上提出『共融靈修』作為『大公合一靈修』。盧嘉勒在西班牙巴塞羅納卡塔倫亞(Catalunya)的國會上帶出普世手足情誼的計畫,又在蒙特賽拉提(Montserrat)與400位隱修士和修女分享她的經驗。在馬德里歐洲議會當地總部向在場的政界人士和管理階層談到政治合一。
2003年——盧嘉勒與各大宗教交談的負責人再次前往印度與蘇邁亞大學;巴哈溫(Bhavan);席瓦迪亞亞家族(Swadhyaya)和甘地薩沃達亞(Saryodaya)運動與甘地金大學(Gandhigram)等印度教專家展開交談。隨後她又應迪亞斯樞機(Card. Dias)和康察索(Conceissao)總主教的邀請與孟買和新德里的天主教徒會晤。若望保祿二世委託普世博愛運動為世界和平的玫瑰聖年展開活動。在羅馬岡道福堡舉行一個國際性的聖母年聚會,其後,在五大洲不同國家和地區一共舉行157個這樣的聚會。
2004年——盧嘉勒接受意大利共和國大十字架騎士的榮耀。同年,隨著多個國家加入歐盟,已達25個國家,在德國史圖卡達(Stoccarda),舉行一天的大型聚會名為『共建歐洲』,超過150個不同教會的運動與團體合辦(包括路德宗、東正教、自由教會……等),在共融的道路上結出果實,共九千人出席,以人造衛星直接轉播,十萬人觀看,在歐洲其他的城市也在同一時間舉行類似的聚會共163個。
2007年12月7日——教廷頒佈批准在盧比亞諾福音小城成立的上智大學學院。大學的成立象徵『天父學院』的一個延續發展,最後由盧嘉勒正式簽署落成。
2008年3月14日——盧嘉勒經過長期生病後,並獲得君士坦丁堡總主教巴爾多祿茂一世(Bartolomeo I)到醫院探訪,並接到教宗本篤十六世親自寫的慰問信後,盧嘉勒在羅卡帕住所內安息主懷。隨後有成千上萬的人群瞻仰她的儀容。3月18日在羅馬城外聖保祿大殿舉行莊嚴肅穆的葬禮,由梵蒂岡國務卿貝爾托內樞機(Card. Tarcisio Bertone)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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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瑪利亞的事業

雖然1943年12月7日被視為普世博愛運動誕生的日子,因為那天創辦人盧嘉勒宣示了永久守貞潔願,「許配給天主」,但她又確定另一個重要日期,即1939年,她到意大利勞麗圖那次的朝聖。相傳當地保存了納匝肋聖家。這個小屋籠罩着神聖的家庭氣氛,為盧嘉勒而言,就是一種「召叫」,如同納匝肋聖家在寧靜中重覆在歷史上最偉大的奧蹟──天主與人同在。
從那一刻便展開了奇妙的發現。然而,盧嘉勒並非獨自一人感到驚訝詫異。與她一起的還有藍德雅(Natalia Dallapiccola)、蔡思(Giosi Guella)、馬莉蘭(Marilen Holzhauser)、葛芷蘭(Graziella De Luca)、華樂(Vale )和安琪樂娜(Angelella Ronchett)兩姊妹、杜麗(Dori Zamboni)、齊思(Gis)和珍妮達(Ginetta Calliari)兩姊妹、施婉娜(Silvana Veronesi)、麗雅( Lia Brunet)、帕美娜(Palmira Frizzera)和潘娜(Bruna Tomasi) (Vittoria Salizzoni (Aletta)……幾年後,加入她們行列的還有馬爾谷(Marco Tecilla)、阿度(Fons,Aldo Stedile)、裴安東(Antonio Petrilli)、方安素(Enzo M. Fondi)、傅理斯(Pasquale Foresi)、祖利奧(Giulio Marchesi)、皮爾魯(Piero Pasolini)、奧拉斯特(Oreste Basso,)、韋托里奧( Vittorio Sabbione)……組成了一隊白色的步隊,正如盧嘉勒在勞麗圖以先知先覺的眼光所預視的一樣,都一一跟隨着她。
這些男女同伴就是踏上盧嘉勒所展開的那條嶄新的道路。他們更成為今天視為運動所有架構的領導。他們每一位在天主的計劃中都是不可或缺的,具體「落實」了天主賜予的這份具有合一特色的神恩,表達出天主聖三的生活。這些初期同伴的每一位,都有各自不同的專業,卻跟隨着同一道聲音,憑著各自的才華在仁愛內服務其他人,從而喚起同樣的仁愛。
普世博愛運動經過70年的發展後,似乎可以借用大額我畧的那個確認來解釋,他指出『凡閱讀聖經的必有成長』,又說:「正如世界一樣,聖經的寫成也並非一勞永逸。天主聖神仍在默感中逐步完成。可以說,每天一步步默感那『翻開』聖經來閱讀的人。天主聖神按人接納聖經的程度,「開啟」他們的明悟。真的是一種非凡超卓的回報。」運動的情況卻是由於每位成員落實福音後而分享出的成果,從中又吸取滋養去明白耶穌同樣的話語。落實的聖言與分享經驗,將會標出集體內修鍛鍊的方式。
許許多多與盧嘉勒一起已走畢人生道路的,或是還有仍活着的,都接納了聖言,在這個演變中的時代,他們展示了自己的任務,正如盧嘉勒的一篇默想所指出的:「……參與了天主在人類的計劃,在人群中標誌出光亮的刺繡,在默觀中,與近人分擔恥辱、飢餓、打擊、短暫的快樂。」因為今天比昔日更需要那種真正的引人入勝的生活,「最高境界的默觀,卻處身在人群中,與人肩並肩。」
盧嘉勒初期的同伴已體驗到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所指的那種教會:「藉着福音的力量,天主聖神令教會充滿活力,繼續更新及帶領教會與其淨配達到圓滿的結合。」(《教會憲章》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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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驗的時期

1940年代末,幾乎在不知不覺下,普世博愛運動的靈修精神( the spirit of the Movement)已從意大利北部特倫托跨越了地區的分界。這些女核心成員( focolarini)被邀請到米蘭、羅馬和西西里島等,在各地靜悄悄地誕生了如特倫托初期那種基督徒的團體,僅僅在幾個月內,就有約500人效法初期的基督徒致力實踐福音的精神。
恰恰在那些特別熱切地傳播的年頭,教會開始積極地研究這個剛誕生的運動。總之,經過一段漫長的深入調查與研究,窘困與懷疑,尤其在1950年代至1970年代的前期,處於還未獲得批准末了期的考驗階段。
這種靈修精神是源自對聖經有全新的領會。由於在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之前,很少人會重視這些話,例如:合一(unity);互愛;耶穌在中間(Jesus in the midst)的集體性;被捨棄的耶穌(Jesus Forsaken,)等。再加上,她們是年輕的平信徒嘗試落實福音的話,不僅僅讀經和研經,於是引起了是一種『新教』的嫌疑,當時大公合一運動才漸露頭角。另外,這些女青年又進行財物共通,組織具體幫助窮人,很自然被誤認為是當時人們嚴重攻擊的『共產主義』。然而,為她們而言,只是要效法初期基督徒的做法,其實與從未劃分過的歷代教會尤其是一致的。

盧嘉勒和她的同伴對聖經某些話的熱愛逐漸在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之後公認。直到2000年,若望保祿二世全力支持與建議普世教會活現『共融的靈修』。
然而,在1940年代, 1950年代,梵二前20年發生這樣的事情,不要說意大利的天主教,甚至整個世界的天主教也難以認同。從沒有知覺到,自開始普世博愛運動的誕生已無聲無色,透過天主教會與當代文化的主流互相交織。例如:與重視實踐福音與聖經運動完全互相和應;運動成員切願建立合一與大公合一運動(1960年起)互相輝映;另外,為宗教與社會之間的交談培植良好的土壤;又與那些沒有特定宗教信仰人士展開對談。
運動是由平信徒開始,並為平信徒服務的一個團體,更是一種新興的組織。『教會的運動』,能夠包攬所有的實情,往往連結在教會內互不相干的『天主子民』。
在1940年代運動剛誕生之際,以上種種還未能完全呈現出來,必需由教會集體的睿智,當中夾雜著非次要的疑慮和強烈支持的信念,卻要在合一的熱愛胸懷中,懂得期待它逐漸成熟。1962年,在大公會議召開之前,天主教會已公認和批准瑪利亞的事業,又稱普世博愛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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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理斯

盧嘉勒(Chiara Lubich)總是在傅理斯(Pasquale Foresi)身上看出一個能發展普世博愛運動(Focolare Movement:)的計畫,就是把合一的神恩落實在具體的層次上。為此,傅理斯與左丹尼(Igino Giordani, )都被視為運動的共同創辦人。
1949年,傅理斯認識了盧嘉勒和普世博愛運動。當時他很年輕,正在尋找他的路向,他感到天主召叫他當司鐸,於是他進入家鄉皮斯托亞(Pistoia)的修院,其後到羅馬卡帕尼卡(Capranica)修院。
傅理斯憶述:「我很高興找到自己的聖召,然而,過了一段時間,我在信仰中遇到危機,於是很客觀地,我便重新考慮這個聖召……。內心那個困難令我懷疑是否可以擢升為司鐸,於是我擱置學習一段時間。恰恰那個時期,我認識了普世博愛運動。我發現屬於這個運動的成員都有一顆對天主教會堅定地信德,同時具有一個徹底福音化的生活。於是,我在這裡找到我的位置,很快便把司鐸聖召拋諸腦後。」
傅理斯是第一位核心成員神父( first focolarino),繼他之後,也有其他的男核心成員也感到這份特別的召叫為運動服務。
傅理斯認為盧嘉勒和她初期同伴初步的舉措是『教會內一個福音化的泉源』,於是,他集合這群人,並以神父的身份帶領他們,給普世博愛運動的發展打下了重要的基礎,成為創辦人盧嘉勒的緊密合夥人。
傅理斯親自談到有關自己所肩負的主要任務,說:「由於我是神父,就是首先幫助普世博愛運動與宗座的關係。我的另一個任務卻特別是逐步跟進運動在世界各地的發展與合作,又與盧嘉勒直接草擬運動章程。我更有幸開拓和跟進運動上實際服務的工作,例如:在羅卡帕為培育成員建立的瑪利亞之城中心;盧比亞諾福音小城的興建;在羅馬成立新城出版社和許多在各地興建的工程。」
然而,傅理斯在盧嘉勒身邊還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也許令其他人從中更明白他在發展運動上所作出的特別貢獻。他自己說:「每當出現一種靈修的新風氣,而每個偉大的神恩自然而然與當代文化上的各範疇息息相關。只需要看看過去的歷史,便會察覺到人們思想的各層面,尤其是神學……都會受到影響,還有建築、藝術、教會和社會的架構等。」
事實上,傅理斯曾發表了不少的著作、文章和講題,都帶出盧嘉勒神恩性的神學在社會、靈修等範疇的影響,尤其強調神恩的新穎之處,包含着思想與生活的層次。
從他的一篇文章,便表露無遺,他說:「從一種既獨特又強烈的神恩性經驗所得的智慧,能帶來一份精湛的分析、一種廣闊的視野和一個樂觀的憧憬。唯獨天主才可以在一個人身上,發掘出他那無限的光照、愛情、謙虛與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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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丹尼

雖然左丹尼(Igino Giordani)真的不惜一切熱愛和平,但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他得服役參軍,在戰爭中受傷而獲授勳。他已婚,育有四名子女,他是一位老師、圖書館管理員,反對法西斯主義。左丹尼在天主教的圈子裡是有名的辯論家,他是基督徒問政的前驅,既是一位作家,又是一位記者。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曾因反對法西斯主義而被迫流亡,其後他被選為立憲成員,繼而成為國會議員。他是一位具有真知灼見的平信徒,更是大公合一運動的先鋒。此外,更藉著他在普世博愛運動內展開平信徒、已婚人士和家庭的領域,在某種方式下,就是向整個人類開放。為此及其他原因,盧嘉勒(Chiara Lubich)稱左丹尼為普世博愛運動其中一位『共同創辦人』。在運動內大家都以『Foco』這個名字來稱呼他。
1948年9月,左丹尼在蒙特奇特利歐宮(Montecitorio)衆議院,即自己的辦公室裏初次與盧嘉勒會面。由於當時左丹尼在靈修的生活和政治生涯上正處於一個特別困難的時期,他記述當時的情況(節錄自他去世後出版的《一位單純的基督徒的回憶錄》):「我熱愛學習宗教的事物,但其實也是爲了不想去理會自己的心靈狀況,我在這方面沒有根基。心靈感到煩悶沉重,由於不想承認這種癱瘓狀態,我埋頭苦讀,做許多事情令自己疲憊。我以為再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因爲在某種程度上,我對宗教文化的每方面都略有研究,諸如護教學、苦修學、神秘學、教義學、倫理學……,但它們只是我在文化方面的知識,我沒有活出這些學問,使之內在化。」
那天,圍繞著左丹尼辦公桌前的幾位客人,類別複雜。左丹尼在教會生活上堪稱專家,他馬上發現這群人的特殊組合。一位方濟各修會會士;一位方濟各小兄弟會會士;一位方濟各嘉佈遣修會會士,一位方濟各第三會男會員,另一位方濟各第三會女會員,即盧嘉勒本人。
這次會面在親切有禮的氣氛中進行,正如左丹尼議員一貫的作風。然而,左丹尼隨後這樣寫道:「我在這群人中看到合一與和睦,為我似乎已是一個合一的奇跡。」盧嘉勒開始講話,左丹尼議員帶著疑惑,卻有禮貌地聆聽。他後來這樣記述:「我以爲肯定會聽到一位感情用事的宣傳者,談論烏托邦式的慈善工作……。」其實卻完全不是這一套。左丹尼這樣形容:「那把講話的聲音內存在一個不尋常的印記,具有深刻和堅定信念的印記,來自一份超性的情操。於是,突然喚醒了我的好奇心,一股暖流從內心冒出。半個小時後,她說話結束,我卻被一種氣氛所吸引著,猶如置身在光環與快樂中。我多渴望那講話的聲音能繼續不斷。原來這道聲音就是我不知不覺期待已久的佳音,能夠帶領人人進入聖善當中。」
左丹尼請盧嘉勒把她要說的話寫下來,她很快就做到了!其實,左丹尼議員希望加深對他們的認識。他逐步在普世博愛運動的經驗裏識別到金口若望深邃的渴求得以實現,就是平信徒可以如同修道人一般生活,卻不用過獨身生活。以下是左丹尼記述:「在我內心深處一直蘊藏著這個渴求,為此,我喜歡方濟各的精神在人群中施教;又喜愛西耶納(Siena)的貞女聖加大利納對追隨她的群衆的指導;我曾支持那些似乎可以取消阻隔著修道生活與平信徒之間和過奉獻生活的與普通人之間的屏障舉措。在這些限制的隔閡中,正是教會如同耶穌在革責瑪尼所受之苦。在我身上出現一個現象,在我内所有那些零零碎碎並列一起的文化,開始挪動起來和充滿生機,逐漸擴大形成一個有生命的軀體,裏面奔流著慷慨的熱血,難道就是聖女加大利納所渴求的熱血?愛滲透我内,融入我的思維,把它們納入一條喜樂的軌道上。」
為能清楚說明這個『發現』,左丹尼經常重複一句話,也是他在暮年跟許多人所分享的一句話。當時他的愛妻邁雅(Mya)剛去世不久,他來到羅卡帕心愛的普世博愛運動中心生活。他這樣說:「我從一個塞滿書本的圖書館走向一個基督徒生活的教會中。」為他而言,這是一份確切和真正的皈依,一份新的皈依,他繼續說:「讓我從呆滯不前和近乎封閉的境況中連根拔除,催迫我馬上踏入一個新的境界,廣闊無邊,在天堂和塵世之間,敦促我重新邁步前行。」
目前,左丹尼(又名Foco)在教廷冊封真福品的審核中。
Biography of Igino Giordani 
www.iginogiordani.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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