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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年順序

1920年1月22日——盧嘉勒生於意大利特倫托,領洗的名字為席維亞。父母從事印刷的工作。母親是一位熱心的教友,父親卻是一位社會主義者。盧嘉勒的長兄吉諾日後成為遊擊隊員,《合一》日報的記者。
1938年——盧嘉勒獲小學教師的文憑,在太陽谷(Val di Sole)地區的城堡和利沃(Livo)任教,其後在特倫托。她曾報讀威尼斯大學哲學系,可惜,第二次世界大戰已爆發,被迫辍學。

1939年——盧嘉勒參加公教進行會青年組主辦到勞麗圖(Loreto)聖母朝聖地朝聖團。在那裏她發現自己的聖召——第四條路,教會內一個嶄新的聖召。
1943年——她加入方濟各在俗第三會接受培育,被亞西西聖嘉勒徹底地跟隨天主的做法所吸引,於是取名『嘉勒』。
同年12月7日——盧嘉勒永遠奉獻給天主,宣發守貞潔願。這一天也視為普世博愛運動正式成立的日子。
1944年5月13日——特倫托市受到嚴重的空襲。盧嘉勒的房屋被損毀,她的家人都被迫逃難離開家園。然而,她卻決意留在特倫托去支持與鞏固剛在她身邊誕生的那個小團體。隨後,她在嘉佈遣廣場找到一套房子,與初期的女同伴一起生活,於是就形成了第一個普世博愛運動中心『Focolare』。
1947年——運動獲得特倫托費拉里總主教(Carlo De Ferrari)批准在教區成立,總主教承認:「這個團體有天主大能的引領。」
1948年——在特倫托成立第一個男性普世博愛運動中心。同年,盧嘉勒在羅馬意大利國會大樓與國會議員左丹尼見面。左丹尼已婚育四子女,既是議員、作者、又是記者,更是大公合一運動的先鋒。日後,他成為第一位已婚核心成員,也視為運動的共同創辦人。由於他作出決定性的貢獻,能夠落實合一靈修社會性的層面,並發展大公合一運動。
1949—1959年——自1949年夏日起,盧嘉勒都會到特倫托白雲石山上與她的初期的男女同伴走在一起度假,可是人數每年遞增,逐漸組成一個以福音為根基的生活藍本,於是就誕生了瑪利亞之城,即聖母的城市。1959年,在皮米爾魯(Fiera di Primiero)集合的人數超過1萬人,他們來自27個不同的國籍。
1953年——正式開始『已婚核心成員』的聖召,他們按自己的婚姻狀況而奉獻給天主。他們分別加入男女守貞的普世博愛運動中心。
1954年——盧嘉勒成立教區神父和修會人士的分支,他們也附屬於運動。傅理斯(Pasuale Foresi)由特倫托總主教手中接受鐸品之職,他是第一位核心成員神父,也被視為運動的共同創辦人。另外,傅理斯在運動學術上的研究、出版事業和盧比亞諾福音小城的工作上貢獻良多。
1956年——《新城》雜誌創刊!同年又誕生『志願成員』,他們致力把天主帶回社會,並在不同範疇上更新社會。
1959年——盧嘉勒第一本靈修著作出版,書名是《生命的活力》,於是新城出版事業的發展一觸即發。
普世博愛運動的生活也擴散到『鐵幕』後的東歐國家。
1961年——盧嘉勒在德國達密史達提(Darmstadt)與路德宗的某些牧師見面,他們也渴望認識這種福音的靈修精神,於是為普世博愛運動內大公合一運動翻開新的一頁。
1962年——運動首次獲得教廷的審核通過,教宗若望二十三世公認運動,並以『瑪利亞事業』為正式的名稱。
1963年——第一個瑪利亞之城中心在羅馬近郊的羅卡帕落成,成為培育運動成員的場所。
1964年——在意大利佛羅倫薩附近維達諾嚴茨薩興建運動第一個見證福音小城——盧比亞諾(Loppiano)。
1966年——盧嘉勒在倫敦獲得英國聖公會首牧坎特堡總主教藍思教授(dott. Michale Ramsey)接見,總主教鼓勵把普世博愛運動的靈修帶到英國教會。同年,『新青運動』分支誕生,(普世博愛運動的第一代新青)。在非洲喀墨隆方潭(Fontem)森林幫助當地班華族(Bangwa)興建一所醫院舉行奠基儀式,在這裏就誕生一座福音小城見證合一和普世博愛運動與當地居民的合作。同時為回應教宗保祿六世的鼓勵,盧嘉勒成立『堂區運動』,好能把合一的精神也帶到堂區與教區去。
1967年——盧嘉勒在伊斯坦堡獲得君士坦丁堡宗主教雅典納哥拉一世(Athenagoras I)首次接見,其後共24次之多,同年又成立『新家庭運動』。
1968年——又為修生們成立新青修生分支(新一代的神父)。另外,盧嘉勒明白到要在構成互依互存的社會各個範疇上實現理想,就需要獨當一面的運動,於是她成為並賜名為『新人類運動』,更交托給男女志願成員去照顧與栽培。
1970年——盧嘉勒為青少年成立普世博愛運動的第三代,即第三代新青。
1971年——不同修会的修女獲保祿六世接見與降福後,於是誕生了附屬於普世博愛運動的『修女運動』。
1975年——適逢在羅馬舉行聖年,二萬五千位青年聚首一堂舉行『新青節』。
1976年——由德國艾鎮(Aachen)韓民立主教(Klaus Hemmerle)發起為認識普世博愛運動的主教們舉行首次國際性周年會議。旨在加深認識合一的靈修,令主教們共同管理的經驗變得『奏效與歡愉』。韓民立主教被視為運動的共同創辦人。
1977年——在倫敦貴達禮堂(Guildhall),盧嘉勒接受譚烈頓(Templeton)宗教進步獎,不少的宗教代表蒞臨出席,於是正式展開與其他宗教信友的對談。
1980年——在羅馬費明尼奧體育館,四萬位青年共聚舉行國際性的新青節,也是運動最龐大的公開性活動之一。
1981年——盧嘉勒應日本佛教新興立正佼成會(Rissho Kosei-kai)創始人庭野日敬先生(Nikkyo Niwano)的邀請,在最大的佛教廟宇上向十萬名佛教徒講話。於是在人道範疇上展開深厚的對談與合作,大家一起謀求和平。
1982年——為不同教會團體的基督宗派的主教們朋友首次舉行國際性每年聚會,獲得若望保祿二世的支持。
1983年——來自五大洲逾一萬五千人齊集羅馬的帕拉爾歐體育館參加首次舉行的『新人類運動』國際會議。
1984年——盧嘉勒為運動的兒童成立第四代新青運動。
同年,若望保祿二世參觀位於(羅馬)羅卡帕運動的國際總中心。
1985年——盧嘉勒任命為教廷平信徒委員會顧問。1985年在羅馬舉行的新青節標誌著『合一世界青年運動』的誕生,男女新青是主要的倡導者。同年,盧嘉勒參加慶祝梵二大公會議二十周年的世界主教會議。
1988年——她獲得德國奧斯堡市(Augsberg)頒授奧斯坦納和平獎。
1990年——教廷平信徒委員會核准普世博愛運動已修訂的總章程。同年,盧嘉勒得到韓民立主教的合作成立『天父學院』,旨在加深認識合一神恩在教義性層面的內涵。
1991年——在巴西聖保羅市附近的艾拉塞利(Araceli)永久瑪利亞之城發起『共融經濟』的計畫。
1993年——在羅馬帕拉爾歐體育館舉行第二屆『家庭節』,透過人造衛星播放到世界各地,由63個國家和本地的電視臺接受,約有50萬人收看。
1994年——盧嘉勒成為世界宗教和平會議(WCRP世宗和)的名譽會長。
1996年——盧嘉勒與一群附屬於普世博愛運動的政治家在拿波里成立合一政治運動。1996年年底接受聯合國教科文(Unesco)頒授教育和平獎。同年,她接受波蘭盧賓諾大學(Lublino)頒授的社會科學榮譽博士學位。之後幾年內,她接受幾個榮譽博士學位,包括神學(1997年菲律賓和臺灣);大眾傳播(1997年泰國);人文科學(1997年美國);哲學(1997年墨西哥);跨學科(1998年阿根廷);宗教科學(1998年巴西和意大利);心理學(1999年馬爾他);教育(2000年美國);藝術(2003年委內瑞拉);奉獻生活神學(2004年羅馬)。
1997年——在(泰國)曼谷與泰國佛教高僧唐大師(H.H. Somdet Phra Nyanasamvara)與盧嘉勒見面,他鼓勵促進佛教與運動的對談與合作。盧嘉勒在清邁又與無數的僧侶而後佛教信友見面,彼此交流靈性上的心得。同年盧嘉勒在馬尼拉菲律賓主教團全體大會上介紹普世博愛運動。隨後,她又在臺灣、瑞士、阿根廷、巴西、克羅地亞、波蘭、印度、捷克、斯洛伐克和奧地利的主教團講話。由世界和平會議(WCRP)主辦的在紐約聯合國總部(UNO)會議廳上舉行的研討會上,盧嘉勒談到民族之間的合一。另外,她又應美國回教組織創辦人W.D穆罕默德的邀請在紐約曼克頓哈林地區馬爾金唧氏清真寺與美國回教組織的,非洲美國籍三千位回教徒分享她基督徒的生活見證。同年,在奧地利卡茨(Graz)所舉行的歐洲主教團諮議會(CCEE)和歐洲基督宗派包括東正教與改革派的諮議會(KEK)合辦第二屆歐洲大公合一全體大會的開幕禮上,盧嘉勒提議『合一的靈修』作為『大公合一的靈修』。
1998年——盧嘉勒在阿根廷首都布誼諾斯艾利斯與猶太教團體見面。巴西共和國總統給盧嘉勒頒發十字架榮耀勳章,表揚她致力幫助最拮据的階層,並提倡『共融經濟』。同年五旬節前夕,在羅馬聖伯多祿廣場上,首次集合教會的運動和新興團體(逾三十萬人參加)盧嘉勒是其中四位新興團體創辦人之一,她代表所有人在教宗面前答應肩負不同運動團體共融的使命。同年盧嘉勒在史特斯堡(Straburgo)接受歐盟議會頒發1998年度人權獎。盧嘉勒在瑞士巴爾納(Berna)舉行瑞士立憲150周年官方式的儀式上講話。
1999年——盧嘉勒被邀請在史特斯堡歐盟議會第五十屆會議上就有關『社會的市場、民主、團結』的話題上介紹『共融經濟』的經驗。教會不同運動和新興團體41位創辦人和負責人在德國史帕頁爾(Speyer)見面,盧嘉勒是其中一位召集人。其中又包括聖艾智德和神恩復興團體,若望保祿二世給他們寄來鼓勵的訊息。盧嘉勒又在德國奧斯堡(Augsburg)參與簽訂『因信成義』的共同聲明,與全球路德宗派最高級負責人見面。
2000年——盧嘉勒接受羅馬和佛羅倫薩市民頒發的榮譽市民獎,隨後這幾年世界各地其他17個大城市都紛紛給她頒賜這項榮耀,包括帕拉莫、熱內亞、都靈、米蘭和布誼諾斯艾利斯等。另外,德國共和國又給盧嘉勒頒授大十字架的勳銜。同年,盧嘉勒在德國羅峰堡(Rothenburg),與路德宗福音派的50個運動團體的代表見面。另外,她在美國華盛頓,與超過5千位普世博愛運動的基督徒和美國回教組織的非洲美國籍回教徒講話。隨後,在美國各大城市繼續展開這種對談,奠下新的里程碑。在羅馬聖馬古圖(San Macuto)廣場上,她與一群國會議員面前介紹政治合一運動的意念。在亞西西,方濟各修會團體的聚會上,盧嘉勒鼓吹傳統神恩與新興神恩的共融。
2001年——在印度哥嚴巴托肋(Coimbatore),盧嘉勒接受由善迪(Shanti Ashram)和薩沃迪也(Sarvodaya)運動頒發維護和平獎,這兩個都是印度甘地信徒的組織。盧嘉勒又在孟買的蘇邁亞大學(Somaiya)分享她的靈修經驗。盧嘉勒在捷克共和國布拉格與共和國總統哈費爾(Vaclav Havel)見面。盧嘉勒又在斯洛伐克亞,巴提斯拉夫(Bratislava)的國家國會議員見面時,向與150位國會議員和地區的市長介紹『共融政治』。在奧地利嚴斯布克(Innsbruck)舉行『歐洲千個城市』的會議,盧嘉勒談到在政治上手足情誼的經驗,促進建設一個不同的居民的歐洲。
2002年——在羅馬岡道福堡由『天父學院』主辦的各大宗宗教交談的座談會,與印度教知深的學者與教授對談。同年,盧嘉勒應日內瓦基督教協進會主席的邀請,在日內瓦聖彼得主教座堂的主日崇拜中,談及大公合一運動,並在教會大公合一運動的諮議會上提出『共融靈修』作為『大公合一靈修』。盧嘉勒在西班牙巴塞羅納卡塔倫亞(Catalunya)的國會上帶出普世手足情誼的計畫,又在蒙特賽拉提(Montserrat)與400位隱修士和修女分享她的經驗。在馬德里歐洲議會當地總部向在場的政界人士和管理階層談到政治合一。
2003年——盧嘉勒與各大宗教交談的負責人再次前往印度與蘇邁亞大學;巴哈溫(Bhavan);席瓦迪亞亞家族(Swadhyaya)和甘地薩沃達亞(Saryodaya)運動與甘地金大學(Gandhigram)等印度教專家展開交談。隨後她又應迪亞斯樞機(Card. Dias)和康察索(Conceissao)總主教的邀請與孟買和新德里的天主教徒會晤。若望保祿二世委託普世博愛運動為世界和平的玫瑰聖年展開活動。在羅馬岡道福堡舉行一個國際性的聖母年聚會,其後,在五大洲不同國家和地區一共舉行157個這樣的聚會。
2004年——盧嘉勒接受意大利共和國大十字架騎士的榮耀。同年,隨著多個國家加入歐盟,已達25個國家,在德國史圖卡達(Stoccarda),舉行一天的大型聚會名為『共建歐洲』,超過150個不同教會的運動與團體合辦(包括路德宗、東正教、自由教會……等),在共融的道路上結出果實,共九千人出席,以人造衛星直接轉播,十萬人觀看,在歐洲其他的城市也在同一時間舉行類似的聚會共163個。
2007年12月7日——教廷頒佈批准在盧比亞諾福音小城成立的上智大學學院。大學的成立象徵『天父學院』的一個延續發展,最後由盧嘉勒正式簽署落成。
2008年3月14日——盧嘉勒經過長期生病後,並獲得君士坦丁堡總主教巴爾多祿茂一世(Bartolomeo I)到醫院探訪,並接到教宗本篤十六世親自寫的慰問信後,盧嘉勒在羅卡帕住所內安息主懷。隨後有成千上萬的人群瞻仰她的儀容。3月18日在羅馬城外聖保祿大殿舉行莊嚴肅穆的葬禮,由梵蒂岡國務卿貝爾托內樞機(Card. Tarcisio Bertone)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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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驗的時期

1940年代末,幾乎在不知不覺下,普世博愛運動的靈修精神( the spirit of the Movement)已從意大利北部特倫托跨越了地區的分界。這些女核心成員( focolarini)被邀請到米蘭、羅馬和西西里島等,在各地靜悄悄地誕生了如特倫托初期那種基督徒的團體,僅僅在幾個月內,就有約500人效法初期的基督徒致力實踐福音的精神。
恰恰在那些特別熱切地傳播的年頭,教會開始積極地研究這個剛誕生的運動。總之,經過一段漫長的深入調查與研究,窘困與懷疑,尤其在1950年代至1970年代的前期,處於還未獲得批准末了期的考驗階段。
這種靈修精神是源自對聖經有全新的領會。由於在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之前,很少人會重視這些話,例如:合一(unity);互愛;耶穌在中間(Jesus in the midst)的集體性;被捨棄的耶穌(Jesus Forsaken,)等。再加上,她們是年輕的平信徒嘗試落實福音的話,不僅僅讀經和研經,於是引起了是一種『新教』的嫌疑,當時大公合一運動才漸露頭角。另外,這些女青年又進行財物共通,組織具體幫助窮人,很自然被誤認為是當時人們嚴重攻擊的『共產主義』。然而,為她們而言,只是要效法初期基督徒的做法,其實與從未劃分過的歷代教會尤其是一致的。

盧嘉勒和她的同伴對聖經某些話的熱愛逐漸在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之後公認。直到2000年,若望保祿二世全力支持與建議普世教會活現『共融的靈修』。
然而,在1940年代, 1950年代,梵二前20年發生這樣的事情,不要說意大利的天主教,甚至整個世界的天主教也難以認同。從沒有知覺到,自開始普世博愛運動的誕生已無聲無色,透過天主教會與當代文化的主流互相交織。例如:與重視實踐福音與聖經運動完全互相和應;運動成員切願建立合一與大公合一運動(1960年起)互相輝映;另外,為宗教與社會之間的交談培植良好的土壤;又與那些沒有特定宗教信仰人士展開對談。
運動是由平信徒開始,並為平信徒服務的一個團體,更是一種新興的組織。『教會的運動』,能夠包攬所有的實情,往往連結在教會內互不相干的『天主子民』。
在1940年代運動剛誕生之際,以上種種還未能完全呈現出來,必需由教會集體的睿智,當中夾雜著非次要的疑慮和強烈支持的信念,卻要在合一的熱愛胸懷中,懂得期待它逐漸成熟。1962年,在大公會議召開之前,天主教會已公認和批准瑪利亞的事業,又稱普世博愛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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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理斯

盧嘉勒(Chiara Lubich)總是在傅理斯(Pasquale Foresi)身上看出一個能發展普世博愛運動(Focolare Movement:)的計畫,就是把合一的神恩落實在具體的層次上。為此,傅理斯與左丹尼(Igino Giordani, )都被視為運動的共同創辦人。
1949年,傅理斯認識了盧嘉勒和普世博愛運動。當時他很年輕,正在尋找他的路向,他感到天主召叫他當司鐸,於是他進入家鄉皮斯托亞(Pistoia)的修院,其後到羅馬卡帕尼卡(Capranica)修院。
傅理斯憶述:「我很高興找到自己的聖召,然而,過了一段時間,我在信仰中遇到危機,於是很客觀地,我便重新考慮這個聖召……。內心那個困難令我懷疑是否可以擢升為司鐸,於是我擱置學習一段時間。恰恰那個時期,我認識了普世博愛運動。我發現屬於這個運動的成員都有一顆對天主教會堅定地信德,同時具有一個徹底福音化的生活。於是,我在這裡找到我的位置,很快便把司鐸聖召拋諸腦後。」
傅理斯是第一位核心成員神父( first focolarino),繼他之後,也有其他的男核心成員也感到這份特別的召叫為運動服務。
傅理斯認為盧嘉勒和她初期同伴初步的舉措是『教會內一個福音化的泉源』,於是,他集合這群人,並以神父的身份帶領他們,給普世博愛運動的發展打下了重要的基礎,成為創辦人盧嘉勒的緊密合夥人。
傅理斯親自談到有關自己所肩負的主要任務,說:「由於我是神父,就是首先幫助普世博愛運動與宗座的關係。我的另一個任務卻特別是逐步跟進運動在世界各地的發展與合作,又與盧嘉勒直接草擬運動章程。我更有幸開拓和跟進運動上實際服務的工作,例如:在羅卡帕為培育成員建立的瑪利亞之城中心;盧比亞諾福音小城的興建;在羅馬成立新城出版社和許多在各地興建的工程。」
然而,傅理斯在盧嘉勒身邊還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也許令其他人從中更明白他在發展運動上所作出的特別貢獻。他自己說:「每當出現一種靈修的新風氣,而每個偉大的神恩自然而然與當代文化上的各範疇息息相關。只需要看看過去的歷史,便會察覺到人們思想的各層面,尤其是神學……都會受到影響,還有建築、藝術、教會和社會的架構等。」
事實上,傅理斯曾發表了不少的著作、文章和講題,都帶出盧嘉勒神恩性的神學在社會、靈修等範疇的影響,尤其強調神恩的新穎之處,包含着思想與生活的層次。
從他的一篇文章,便表露無遺,他說:「從一種既獨特又強烈的神恩性經驗所得的智慧,能帶來一份精湛的分析、一種廣闊的視野和一個樂觀的憧憬。唯獨天主才可以在一個人身上,發掘出他那無限的光照、愛情、謙虛與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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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與發展

對普世博愛運動的成員而言,對談不能流於抒發見解。哪怕只是翻閲運動的發展階段(參看年表),就能夠明白到運動不是在桌上經過草擬而產生的,而是因著聖神揀選一位意大利特倫托的女青年,賜予她一份神恩性的靈感。從運動初期開始,發生在盧嘉勒和她初期同伴身上的無數生活片段都指示出一條完全接納他人,對任何人開放的道路。『迎納』就是對談的起步點。
另外,看看運動已遍佈世界,就清楚顯示合一精神迅速的發展,不可能局限於面對面的談話;或透過傳聲器或電臺來開闢新的途徑,更是由於落實那份愛,即按照盧嘉勒總是建議的那唯一和獨特的方法來傳播,就是——愛的藝術:打成一片。也是藉用聖保祿的新詞彙(為一切人我就成為一切),在運動內意味著總是採用這唯一的傳播方法,它是福傳的主要途徑。
最後,若觀察運動的廣泛傳播,毫無疑問就能明白到合一的靈修使人的心靈皈依,包括社會上各類的人士,這正是由於運動對人類及其需要抱著絕對的開放態度。這種開放幅度的首要表現,就是在每個範疇;各個時代;任何地方都抱有對談的態度。
為此,可以明白到普世博愛運動意義深遠的福音化對談,不會甘願放棄自己的身份以達成任何妥協,相反,正由於具備自己的特質,才能以開放的心態靠近『與自己不同』的人。總而言之,既不是為了免傷和氣,也非調和主義,更非宗教混合主義。
2002年1月24日,盧嘉勒被邀請在亞西西與里卡迪(Andrea Riccardi)一起代表天主教會,在教宗和世界各宗教的最高領導面前發言。適值美國911事件發生後不久,盧嘉勒刻意強調『全面對談』是教會的態度。她提到教會内的四種交談:在整個天主教會內;大公合一運動;與各大宗教的信徒交談;與沒有特定宗教信念人士接觸。恰恰這四種交談是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和保祿六世《祂的教會》通諭中所確認的,天主教會採用這些交談作為與人類在不同層面上建立關係的途徑。
1991年,盧嘉勒這樣寫:「耶穌將所有那些伸張正義,並與邪惡鬥爭的人視爲自己的盟友和友好,他們往往沒有意識到,藉此能為實現天主的王國而效力。耶穌要求我們具有懂得投入對談的愛,即是一種在自己的生活範疇內排除傲慢,並能夠對所有人抱開放態度的愛。同時與一切有善志的人士合作,一起締造和平,建設合一的世界。為此,我們嘗試放眼去看我們所接觸的人,去欣賞他們所作的善行,無論他們屬於任何一種的信念,我們都感到與他們團結一致,並彼此鼓勵在正義與仁愛的路上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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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

 席維亞(Silvia)是盧嘉勒( Chiara,Lubich) 領洗的聖名。1920年1月22日,盧嘉勒生於特倫托,家有四兄弟姊妹,排行第二。父親盧毅志(Luigi Lubich)是釀酒商人,曾擔任反法西斯的印刷工作,與社會主義者的賓尼圖(Benito)是同僚。隨後更極力反對莫索里尼法西斯的政權。母親盧懿嘉 (Luigia)是一位熱心虔誠的老教友。長兄吉諾(Gino)醫學畢業後,加入著名的加里波第(Brigate Garibaldi)的抗衡隊伍,繼而投身新聞界,在當時共產黨的《合一》報社工作。
席維亞18歲那年,以滿分的優良成績取得小學教師文 憑,但她卻渴望繼續升學,於是報考一所天主教大學,可惜,入學考試成績名列34,拿不到只有33 個名額的免費獎學金。由於家境清貧,無法給她提供足夠的學費和生活費到別的城市求學。於是,席維亞迫不得已在1940年到1941年期間,任教於特倫托天 神慈善學校。

盧嘉勒獲得人性與神性經歷決定性時刻是1939年的一次朝聖之旅。她 記述:「我被邀請參加到馬爾凱省(Marche)勞麗圖(Loreto)『小屋』(聖家小屋)朝聖……。我與其他女青年在附近一所學校參加課程。然而,一 旦有空,我會跑到那『小屋』去。跪在已被油燈薰得漆黑的牆壁旁邊,我感到被一份嶄新和神聖的氛圍籠罩著,我幾乎有被壓倒的感覺。思潮起伏,默觀那三位守貞 者的生活……。每種思緒都壓在我身上,觸動我的心, 我無法控制眼淚奪眶而去。課堂上的每個休息時間,我都跑到這裏來。最後一天,教堂內坐滿青年。在我腦海中閃出一個清晰的想法,沒齒難忘:一隊守貞的部隊將 會跟隨你!」
盧嘉勒從勞麗圖回到特倫托繼續執教鞭。她去看望自己的本堂神父。神父在過去幾個月來一直跟進盧嘉勒的靈性生活。他一看到這位女青年神采飛揚,喜形於 色, 便詢問她是否已找到自己的聖召道路。盧嘉勒的答案為他來説顯得令人失望,因為這位年輕少女,只懂得告訴神父她明白到一般傳統的聖召,即進修會、結婚和在家 守貞,都不是『她』的聖召,只此而已。
1939年到勞麗圖朝聖後直至1943年期間,席維亞半工半讀,並積極地服務當地教會的。她加入方濟各在俗的第三會時取名為嘉勒。
1943年,盧嘉勒已23歲。嚴寒冰冷的一天,盧嘉勒的兩個妹妹都不願意答應媽媽,到幾公里外一個名叫『白色聖母』的地方買牛奶,盧嘉勒主動代替她們去辦 這件小差事。正當盧嘉勒穿過一條火車橋的地下通道時,她聽到天主的召叫:「把你畢生完全奉獻給我。」回家後,盧嘉勒馬上寫信給嘉佈遣修會的博迺迪神父 (padre Casimiro Bonetti),請求允許向天主終身奉獻。經過深邃的談話後,她得到了神父的許可,訂定奉獻的日期與時間,即1943年12月7日上午6時正。那天,盧 嘉勒的心中沒有半點意念要創立什麼團體,只是簡單的一個行動『許配給天主』!為她而言,這就是一切。只是後來,運動發展起來後才立定這一天為普世博愛運動 (Focolare Movement.)誕生的標記。
這個行動具有『感染力』!似乎沒有任何詞語形容更貼切,能夠表達出隨後幾個月內所發生的事情。盧嘉勒所接觸的女青年當中,某些也願意跟隨盧嘉勒的聖召道路。首 先是藍德雅(Natalia Dallapiccola),然後是杜麗(Doriana Zamboni)、蔡思(Giosi Guella);繼而是葛芷蘭(Graziella De Luca)和齊思(Gis Calliari)和珍妮達 (Ginetta Calliari)兩姐妹;潘娜(Bruna Tomasi) 馬莉蘭(Marilen Holzhauser)和艾樂達(Aletta Salizzoni);還有華樂(Vale Ronchetti)和安姬樂拉(Angelella Ronchetti)兩姐妹……。她們毅然跟隨盧嘉勒,雖然那時普世博愛運動的聖召道路還不太明確,但有一點卻是肯定的,那就是盧嘉勒『絕對徹底地落實福音的生活』。
那幾個月內,戰火也波及特倫托。遍地殘垣敗瓦,死傷無數。盧嘉勒和她這些新的同伴慣例相約每次防空警報響起,一起跑到特定的防空洞內會合。自從她們 經歷到那個如同雷電閃擊的意念,令她們明白到要把天主是愛放在她們年輕的生命中的核心,她們熱切渴求經常走在一起,去發現以日新又新的方式去當基督徒;實 踐福音的話。其後,盧嘉勒分享說:「每個際遇都深深打動我們,天主藉著這些情況很清晰地教導我們,一切都是虛幻中的虛幻,一切都會消逝。不過,同時天主在 我們所有人心中放置一個問題,也提供了答案:『是否有一個理想是不會過去的,任何炸彈都不能摧毀它,並且我們可以為這理想而付出我們的一切?』對!答案是 天主!於是,我們決定把祂作為我們生命的理想。」
1944年5月份,在藍德雅的家幽暗的地窖内,盧嘉勒和這群特倫托的女青年在燭光下一起閲讀福音(leggono il Vangelo),已成了她們的習慣了。她們隨意翻開福音,正巧是耶穌臨終前的禱告:「父啊!願眾人合而為一。」(Padre, che tutti siano una cosa sola) (若17:21)這是福音非凡獨特和意義深遠的一段,即耶穌的遺囑。在歷代基督信徒中,有許多釋經學者和神學家都研究過,然而,在那段時期,似乎有點被人 忽略了,因爲對大多數的人來説,這一段比較玄妙神秘。加上『團結合一』這個詞彙已經納用在共產主義的術語中,在某種意義上猶如成了他們的專利。盧嘉勒這樣 記述:「但在福音中所記載的那些話似乎一一被照亮,更在我們内心帶來一份信念,就是我們正是為『那篇』福音而誕生。隨後,1946年的聖誕節,我們這群女 青年選了一句座右銘:『或是合一,或是死亡』!」
其實幾個月前,即1944年1月24日,一位神父問盧嘉勒和她的同伴:「你們知道什麽是耶穌最深切的痛苦嗎?」這些女青年便按照當時一般基督徒的想 法回答:「耶穌在山園祈禱那一刻所經歷的痛苦!」神父卻回答:「不!耶穌受苦最深是當祂在十字架上呼喊:『我的天主,我的天主,祢為什麼捨棄了我?』」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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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教

基督信徒與猶太教徒之間的對談是非常特別。若望保祿二世稱猶太教徒為「長兄」,而本篤十六世則認為他們是「信仰之父」,都是突顯各個宗教之間存在緊密深切的維繫。
普世博愛運動與猶太教團體成員在不同國家的首次接觸,要追溯到1970年代至1980年代。
1995年,一位羅馬猶太教團體的代表在運動總中心羅卡帕,給盧嘉勒(Chiara Lubich)餽贈了一棵橄欖樹,嘉許她在猶太教徒與基督信徒之間締造和平的貢獻。
1996年, 由運動在羅馬主辦了第一屆猶太教與基督信仰的國際性會議,主題集中在對天主和對近人的愛。大家都驚訝發現到,傳統經師的真傳教導與運動的靈魂精神非常吻 合。會議的高峰是大家按美國紐約猶太教經師諾爾瑪.雷維提()所建議的訂定「愛與慈悲的盟約」,被視為猶太教與基督信徒和不同傳統的猶太團體的一個修和行 動。
總之,最具意義的事件是於1998年,盧嘉勒到阿根廷(Argentina)布宜諾斯艾利斯探訪,介紹合一靈修之際,突出猶太教祖傳的精神與合一靈修(the spirituality of the Movement. )有共同之處。最感動的一刻是盧嘉勒談到「大屠殺」事件,她說:「那次引以為耻的大屠殺所帶來的痛苦,以及最近所有血腥的迫害,不能不帶來成果。我們願意 與你們分擔苦痛,因為不是這深淵相隔了我們,反而成了連結我們的橋樑,並成為合一的種子。」從那時起,每年在阿根廷布誼諾斯艾利斯附近的普世博愛運動福音 小城麗雅瑪利亞之城( Mariapolis Lia)都會舉行和平日(Day of Peace)。
另一個里程碑是1999年, 盧嘉勒與猶太教朋友在耶路撒冷見面。可惜,盧嘉勒無法抽身出席,由運動各大宗教交談總負責人藍德雅(Natalia Dallapiccola )和方安素(Enzo Fondi )讀出盧嘉勒回答的問題。其中一些與會的猶太教經師都非常欣賞。其中一個答案是有關痛苦,盧嘉勒引用了塔木德(Talmud)的經歷:「凡沒有體驗天主隱藏的一面,不是猶太子民的一份子。」(TB Hagigab56)
自2005 年起,已舉行了四屆國際性研討會,首兩個在羅馬岡道夫堡舉行;第三屆於1999年, 在耶路撒冷進行。無論是猶太教徒或基督信徒,人人口中都不斷提及「奇蹟」和「希望」兩個詞語。當地運動的阿拉伯團體也有出席會議。眾人都願意接受合一的艱 巨挑戰,正如會議的標題指出:「一起向耶路撒冷前行」。最動人的場面,莫過於在西乃山;或按傳統說法,耶穌在橄欖山園祈求合一;或在哭牆上,大家都鄭重地 訂定「互愛的盟約」。
2011年,研討會(symposium )在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麗雅瑪利亞之城舉行,除了基督信徒和猶太教徒外,還有不同的教派,如東正教、保守派和改革派,主題是「身份與對談──一條延續的道路」。節目非常豐富,各學問領域的專家都有演說,如哲學、人類學、心理學、教育學、法律和媒體。這些重要的日子不僅是由於研討內容充實,也是由於大家互相聆聽( the mutual listening),交流了各類的經驗。一位猶太教和參加者分享說:「這幾天彼此尊重交談,猶太教的不同團體都能融洽相處在一起。」
去年2013年,在羅馬再次舉行國際會議(an international gathering),大家都嘗試更深入地進入對方的傳統。
然而,這些成果纍纍的對談所具備的主要特色,不在於所舉行的會議,反而是一起的生活,持續交換自己的看法與經驗,從而在歐洲、以色列和南北美洲的許多城市上,解開了多年來彼此的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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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民族

一位記者訪問普世博愛運動的創辦人盧嘉勒,問及運動的架構。盧嘉勒在回答時明確地解釋:「在談論運動的結構、它的分支等等之前,我希望表明,我們大家主要看運動如同一個單一的整體,猶如一身,我們首先在自身內實現要給世界帶出的訊息——合一。每當在我們之間能看到這個實情,我們才感到確實實現了自己,因為我們一心一靈,合而爲一。教宗若望保祿二世以這種視角來看我們,他說(也考慮到我們的人數):『你們是一個民族!』恰恰是這樣,運動是一個民族,也可以説是教會的一部份。存在差異屬於次要,運動包含各種不同的聖召,肩負各異的任務,但却邁向同一的目標。」
一方面很難估計透過不同的媒體而接觸到合一理想的人數。另一方面,確實多年來,在那些直接參與的活躍成員周邊,逐漸發展起廣泛傳播的群衆運動。就此盧嘉勒這樣解釋:「……由於運動的每位成員和每個組別都有一股動力,透過生活來傳播生活,因此,我認為這是自然而然的事,在比較活躍的成員的周邊凝聚起一大群人特別被他們的見證所吸引。」於是,在已婚的核心成員的周邊誕生了新家庭運動;在男女志願成員周邊展開了新人類運動;在男女新青旁邊產生無數合一世界青年和合一青少年。屬於普世博愛運動成員的教區神父興起了更廣泛的神父運動;在堂區與教區的生活形成了堂區運動和教區運動,都是由普世博愛運動不同分支的成員所推動,包括神父、修生、修會人士、平信徒等。修會人士得到合一理想的陶成於是誕生了男修會人士的運動和女修會人士的運動,與及修會新青,他們是修會年輕的一代修生和修女。
盧嘉勒在1979年寫下:「附屬成員是瑪利亜事業内一個重要的組成部份。」他們大約有兩百萬人,儘管沒有特定的聖召,他們努力在自己的環境實現合一的理想。他們分享普世博愛運動的精神和宗旨,並參與其活動。最後,還有愛護運動的支持者,他們對運動或只是對它的某些方面表示讚賞和喜愛,並以祈禱和各種援助予以支持。
普世博愛運動這個遍布世界的『民族』已越過天主教教會的邊界,也看到來自其他基督教教會和教會團體的基督徒;其他宗教信徒和沒有宗教信仰的人士加入運動的團體中。他們個別地加入運動的行列,共享其宗旨和精神,並忠於各自的教會、信仰和良知。
盧嘉勒運用一個比喻有效地形容這個多元組合的『民族』,就是許多中世紀教堂内的景象,聖母瑪利亞以她的斗篷「覆蓋與保護那些堡壘和教堂;工匠坊和隱修士、主教和家庭主婦、富有的與貧窮的……,總之,屬於人人的城市和所有居民。」盧嘉勒以這個形像作爲一個方式來代表聖母瑪利亞普世性的母性。盧嘉勒補充說:「好!這裡存在跟大型壁畫類同之處,運動的生活猶如那幅壁畫活生生的複製品,反映出聖母瑪利亞衆生之母這個形像和這個事實。普世博愛運動是聖母瑪利亞的工程,因此跟她相似,宛如一件斗篷,覆蓋教會與人類的不同部份,因為運動獲得天主給予一份恩賜,使教會與人類構成一個大家庭。恰恰就是這份恩寵,這份神恩,使瑪利亞事業肖似聖母瑪利亞的母性與匯聚團結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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