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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嘉勒生命的最後階段

 1990年代初期,盧嘉勒( Chiara Lubich)要在瑞士養病一段時間。之後,她的聲望卻如日中天,已經深入民心,甚至靠近距離較遠的民族。總之,事業已確實完全在教會的懷抱中,進入一種獨特的階段,如各方面的對談;探訪的旅程,榮譽博士學位( honorary degrees);榮譽市民;各大洲所頒發的各類獎項(請參閱盧嘉勒的生平)都一一表示盧嘉勒的理想所帶來的影響,也許已達到高峰。
除此之外,大家記得1994年至2004年,已展開與各大宗教信徒具體、深入與廣泛的交談,尤其是東方的宗教,如印度教;另外,運動的不同分支已深入地把合一的神恩滲透到社會不同領域中(如經濟、政治、媒體、醫療衛生……)以平信徒身份卻在大公合一運動和政治的層面上發起龐大的行動,『復甦歐洲的靈性生命』……。
盧嘉勒到各地探訪過後,為運動打穩基礎,也收割成果……,她進入暮年生病的階段。在臨終前三年,是盧嘉勒生命最困難的時期。她所選擇的淨配被捨棄的耶穌以『一種嚴峻的方式』與她相見。在黑暗的境況下,天主如同日落黃昏後的太陽,在水平線上逐步下沉。然而,盧嘉勒卻不斷去愛,一刻復一刻,從一位弟兄到另一位弟兄。她一直為運動上『天主的計畫』而服務。跟進運動當時發展的情況。當梵蒂岡批准成立『上智大學學院』( Sophia University ),令盧嘉勒無比的喜悅。
盧嘉勒臨終前一個月,入住羅馬的傑梅里綜合醫院,她還繼續處理信件和為運動作出關鍵性的決定。她更收到教宗給她寫的信,並經常重複閱讀,給她帶來莫大的安慰,同時東正教君士坦丁堡巴爾多祿茂一世到醫院探訪她,降福她。
在臨終前幾天,盧嘉勒重複表示她想回家的心願,終於如願以償。她在家的病床上親自與初期的男女同伴和與她緊密的合作人道別。然後,她的情況急轉直下,但她卻以最後的氣力接待過百的成員和鄰居,一刻接一刻,一個跟一個的進入她的房間去看她,與她握手,親吻她,僅僅來得及對她說:『感謝!』。真的非常感人,但更強烈的是愛的信念。大家都要唱出《讚主曲》,因為上主在盧嘉勒身上所行的偉大事情。能够更新心志去踐行福音,即是去愛,如同盧嘉勒恒常所作的,並教導他人去做的。
2008年3月14日凌晨兩點,盧嘉勒與世長辭。這個消息馬上傳遍世界各地,運動大家庭的成員都為合一而祈求。
翌日,成千上萬的人士紛紛到她遺體前敬禮,既有政治、宗教的人物,也有普通的工人,絡繹不絕。盧嘉勒的葬禮假羅馬城外聖保祿大殿舉行,卻難以容納蒞臨參加的人士(四萬人)。
本篤十六世在唁聞上表揚盧嘉勒,其中指出:「她在信德上是英勇無畏的女性;更是望德與和平的溫順使者。」國務卿貝爾托內主持盧嘉勒的葬禮彌撒,其他9位樞機、超過40位主教和幾百位神父與他共祭。
一天,盧嘉勒曾這樣表達她的心願:「我渴望瑪利亞事業在世界末日之際,能夠團結一致在期待與被捨棄卻復活的耶穌面前,可以重複對祂說:『那天,我的天主,我要到袮跟前,我最瘋狂的夢想是雙臂環抱世界,給袮呈上!』父啊!願眾人合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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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瑪利亞的事業

雖然1943年12月7日被視為普世博愛運動誕生的日子,因為那天創辦人盧嘉勒宣示了永久守貞潔願,「許配給天主」,但她又確定另一個重要日期,即1939年,她到意大利勞麗圖那次的朝聖。相傳當地保存了納匝肋聖家。這個小屋籠罩着神聖的家庭氣氛,為盧嘉勒而言,就是一種「召叫」,如同納匝肋聖家在寧靜中重覆在歷史上最偉大的奧蹟──天主與人同在。
從那一刻便展開了奇妙的發現。然而,盧嘉勒並非獨自一人感到驚訝詫異。與她一起的還有藍德雅(Natalia Dallapiccola)、蔡思(Giosi Guella)、馬莉蘭(Marilen Holzhauser)、葛芷蘭(Graziella De Luca)、華樂(Vale )和安琪樂娜(Angelella Ronchett)兩姊妹、杜麗(Dori Zamboni)、齊思(Gis)和珍妮達(Ginetta Calliari)兩姊妹、施婉娜(Silvana Veronesi)、麗雅( Lia Brunet)、帕美娜(Palmira Frizzera)和潘娜(Bruna Tomasi) (Vittoria Salizzoni (Aletta)……幾年後,加入她們行列的還有馬爾谷(Marco Tecilla)、阿度(Fons,Aldo Stedile)、裴安東(Antonio Petrilli)、方安素(Enzo M. Fondi)、傅理斯(Pasquale Foresi)、祖利奧(Giulio Marchesi)、皮爾魯(Piero Pasolini)、奧拉斯特(Oreste Basso,)、韋托里奧( Vittorio Sabbione)……組成了一隊白色的步隊,正如盧嘉勒在勞麗圖以先知先覺的眼光所預視的一樣,都一一跟隨着她。
這些男女同伴就是踏上盧嘉勒所展開的那條嶄新的道路。他們更成為今天視為運動所有架構的領導。他們每一位在天主的計劃中都是不可或缺的,具體「落實」了天主賜予的這份具有合一特色的神恩,表達出天主聖三的生活。這些初期同伴的每一位,都有各自不同的專業,卻跟隨着同一道聲音,憑著各自的才華在仁愛內服務其他人,從而喚起同樣的仁愛。
普世博愛運動經過70年的發展後,似乎可以借用大額我畧的那個確認來解釋,他指出『凡閱讀聖經的必有成長』,又說:「正如世界一樣,聖經的寫成也並非一勞永逸。天主聖神仍在默感中逐步完成。可以說,每天一步步默感那『翻開』聖經來閱讀的人。天主聖神按人接納聖經的程度,「開啟」他們的明悟。真的是一種非凡超卓的回報。」運動的情況卻是由於每位成員落實福音後而分享出的成果,從中又吸取滋養去明白耶穌同樣的話語。落實的聖言與分享經驗,將會標出集體內修鍛鍊的方式。
許許多多與盧嘉勒一起已走畢人生道路的,或是還有仍活着的,都接納了聖言,在這個演變中的時代,他們展示了自己的任務,正如盧嘉勒的一篇默想所指出的:「……參與了天主在人類的計劃,在人群中標誌出光亮的刺繡,在默觀中,與近人分擔恥辱、飢餓、打擊、短暫的快樂。」因為今天比昔日更需要那種真正的引人入勝的生活,「最高境界的默觀,卻處身在人群中,與人肩並肩。」
盧嘉勒初期的同伴已體驗到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所指的那種教會:「藉着福音的力量,天主聖神令教會充滿活力,繼續更新及帶領教會與其淨配達到圓滿的結合。」(《教會憲章》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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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驗的時期

1940年代末,幾乎在不知不覺下,普世博愛運動的靈修精神( the spirit of the Movement)已從意大利北部特倫托跨越了地區的分界。這些女核心成員( focolarini)被邀請到米蘭、羅馬和西西里島等,在各地靜悄悄地誕生了如特倫托初期那種基督徒的團體,僅僅在幾個月內,就有約500人效法初期的基督徒致力實踐福音的精神。
恰恰在那些特別熱切地傳播的年頭,教會開始積極地研究這個剛誕生的運動。總之,經過一段漫長的深入調查與研究,窘困與懷疑,尤其在1950年代至1970年代的前期,處於還未獲得批准末了期的考驗階段。
這種靈修精神是源自對聖經有全新的領會。由於在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之前,很少人會重視這些話,例如:合一(unity);互愛;耶穌在中間(Jesus in the midst)的集體性;被捨棄的耶穌(Jesus Forsaken,)等。再加上,她們是年輕的平信徒嘗試落實福音的話,不僅僅讀經和研經,於是引起了是一種『新教』的嫌疑,當時大公合一運動才漸露頭角。另外,這些女青年又進行財物共通,組織具體幫助窮人,很自然被誤認為是當時人們嚴重攻擊的『共產主義』。然而,為她們而言,只是要效法初期基督徒的做法,其實與從未劃分過的歷代教會尤其是一致的。

盧嘉勒和她的同伴對聖經某些話的熱愛逐漸在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之後公認。直到2000年,若望保祿二世全力支持與建議普世教會活現『共融的靈修』。
然而,在1940年代, 1950年代,梵二前20年發生這樣的事情,不要說意大利的天主教,甚至整個世界的天主教也難以認同。從沒有知覺到,自開始普世博愛運動的誕生已無聲無色,透過天主教會與當代文化的主流互相交織。例如:與重視實踐福音與聖經運動完全互相和應;運動成員切願建立合一與大公合一運動(1960年起)互相輝映;另外,為宗教與社會之間的交談培植良好的土壤;又與那些沒有特定宗教信仰人士展開對談。
運動是由平信徒開始,並為平信徒服務的一個團體,更是一種新興的組織。『教會的運動』,能夠包攬所有的實情,往往連結在教會內互不相干的『天主子民』。
在1940年代運動剛誕生之際,以上種種還未能完全呈現出來,必需由教會集體的睿智,當中夾雜著非次要的疑慮和強烈支持的信念,卻要在合一的熱愛胸懷中,懂得期待它逐漸成熟。1962年,在大公會議召開之前,天主教會已公認和批准瑪利亞的事業,又稱普世博愛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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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理斯

盧嘉勒(Chiara Lubich)總是在傅理斯(Pasquale Foresi)身上看出一個能發展普世博愛運動(Focolare Movement:)的計畫,就是把合一的神恩落實在具體的層次上。為此,傅理斯與左丹尼(Igino Giordani, )都被視為運動的共同創辦人。
1949年,傅理斯認識了盧嘉勒和普世博愛運動。當時他很年輕,正在尋找他的路向,他感到天主召叫他當司鐸,於是他進入家鄉皮斯托亞(Pistoia)的修院,其後到羅馬卡帕尼卡(Capranica)修院。
傅理斯憶述:「我很高興找到自己的聖召,然而,過了一段時間,我在信仰中遇到危機,於是很客觀地,我便重新考慮這個聖召……。內心那個困難令我懷疑是否可以擢升為司鐸,於是我擱置學習一段時間。恰恰那個時期,我認識了普世博愛運動。我發現屬於這個運動的成員都有一顆對天主教會堅定地信德,同時具有一個徹底福音化的生活。於是,我在這裡找到我的位置,很快便把司鐸聖召拋諸腦後。」
傅理斯是第一位核心成員神父( first focolarino),繼他之後,也有其他的男核心成員也感到這份特別的召叫為運動服務。
傅理斯認為盧嘉勒和她初期同伴初步的舉措是『教會內一個福音化的泉源』,於是,他集合這群人,並以神父的身份帶領他們,給普世博愛運動的發展打下了重要的基礎,成為創辦人盧嘉勒的緊密合夥人。
傅理斯親自談到有關自己所肩負的主要任務,說:「由於我是神父,就是首先幫助普世博愛運動與宗座的關係。我的另一個任務卻特別是逐步跟進運動在世界各地的發展與合作,又與盧嘉勒直接草擬運動章程。我更有幸開拓和跟進運動上實際服務的工作,例如:在羅卡帕為培育成員建立的瑪利亞之城中心;盧比亞諾福音小城的興建;在羅馬成立新城出版社和許多在各地興建的工程。」
然而,傅理斯在盧嘉勒身邊還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也許令其他人從中更明白他在發展運動上所作出的特別貢獻。他自己說:「每當出現一種靈修的新風氣,而每個偉大的神恩自然而然與當代文化上的各範疇息息相關。只需要看看過去的歷史,便會察覺到人們思想的各層面,尤其是神學……都會受到影響,還有建築、藝術、教會和社會的架構等。」
事實上,傅理斯曾發表了不少的著作、文章和講題,都帶出盧嘉勒神恩性的神學在社會、靈修等範疇的影響,尤其強調神恩的新穎之處,包含着思想與生活的層次。
從他的一篇文章,便表露無遺,他說:「從一種既獨特又強烈的神恩性經驗所得的智慧,能帶來一份精湛的分析、一種廣闊的視野和一個樂觀的憧憬。唯獨天主才可以在一個人身上,發掘出他那無限的光照、愛情、謙虛與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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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丹尼

雖然左丹尼(Igino Giordani)真的不惜一切熱愛和平,但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他得服役參軍,在戰爭中受傷而獲授勳。他已婚,育有四名子女,他是一位老師、圖書館管理員,反對法西斯主義。左丹尼在天主教的圈子裡是有名的辯論家,他是基督徒問政的前驅,既是一位作家,又是一位記者。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曾因反對法西斯主義而被迫流亡,其後他被選為立憲成員,繼而成為國會議員。他是一位具有真知灼見的平信徒,更是大公合一運動的先鋒。此外,更藉著他在普世博愛運動內展開平信徒、已婚人士和家庭的領域,在某種方式下,就是向整個人類開放。為此及其他原因,盧嘉勒(Chiara Lubich)稱左丹尼為普世博愛運動其中一位『共同創辦人』。在運動內大家都以『Foco』這個名字來稱呼他。
1948年9月,左丹尼在蒙特奇特利歐宮(Montecitorio)衆議院,即自己的辦公室裏初次與盧嘉勒會面。由於當時左丹尼在靈修的生活和政治生涯上正處於一個特別困難的時期,他記述當時的情況(節錄自他去世後出版的《一位單純的基督徒的回憶錄》):「我熱愛學習宗教的事物,但其實也是爲了不想去理會自己的心靈狀況,我在這方面沒有根基。心靈感到煩悶沉重,由於不想承認這種癱瘓狀態,我埋頭苦讀,做許多事情令自己疲憊。我以為再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因爲在某種程度上,我對宗教文化的每方面都略有研究,諸如護教學、苦修學、神秘學、教義學、倫理學……,但它們只是我在文化方面的知識,我沒有活出這些學問,使之內在化。」
那天,圍繞著左丹尼辦公桌前的幾位客人,類別複雜。左丹尼在教會生活上堪稱專家,他馬上發現這群人的特殊組合。一位方濟各修會會士;一位方濟各小兄弟會會士;一位方濟各嘉佈遣修會會士,一位方濟各第三會男會員,另一位方濟各第三會女會員,即盧嘉勒本人。
這次會面在親切有禮的氣氛中進行,正如左丹尼議員一貫的作風。然而,左丹尼隨後這樣寫道:「我在這群人中看到合一與和睦,為我似乎已是一個合一的奇跡。」盧嘉勒開始講話,左丹尼議員帶著疑惑,卻有禮貌地聆聽。他後來這樣記述:「我以爲肯定會聽到一位感情用事的宣傳者,談論烏托邦式的慈善工作……。」其實卻完全不是這一套。左丹尼這樣形容:「那把講話的聲音內存在一個不尋常的印記,具有深刻和堅定信念的印記,來自一份超性的情操。於是,突然喚醒了我的好奇心,一股暖流從內心冒出。半個小時後,她說話結束,我卻被一種氣氛所吸引著,猶如置身在光環與快樂中。我多渴望那講話的聲音能繼續不斷。原來這道聲音就是我不知不覺期待已久的佳音,能夠帶領人人進入聖善當中。」
左丹尼請盧嘉勒把她要說的話寫下來,她很快就做到了!其實,左丹尼議員希望加深對他們的認識。他逐步在普世博愛運動的經驗裏識別到金口若望深邃的渴求得以實現,就是平信徒可以如同修道人一般生活,卻不用過獨身生活。以下是左丹尼記述:「在我內心深處一直蘊藏著這個渴求,為此,我喜歡方濟各的精神在人群中施教;又喜愛西耶納(Siena)的貞女聖加大利納對追隨她的群衆的指導;我曾支持那些似乎可以取消阻隔著修道生活與平信徒之間和過奉獻生活的與普通人之間的屏障舉措。在這些限制的隔閡中,正是教會如同耶穌在革責瑪尼所受之苦。在我身上出現一個現象,在我内所有那些零零碎碎並列一起的文化,開始挪動起來和充滿生機,逐漸擴大形成一個有生命的軀體,裏面奔流著慷慨的熱血,難道就是聖女加大利納所渴求的熱血?愛滲透我内,融入我的思維,把它們納入一條喜樂的軌道上。」
為能清楚說明這個『發現』,左丹尼經常重複一句話,也是他在暮年跟許多人所分享的一句話。當時他的愛妻邁雅(Mya)剛去世不久,他來到羅卡帕心愛的普世博愛運動中心生活。他這樣說:「我從一個塞滿書本的圖書館走向一個基督徒生活的教會中。」為他而言,這是一份確切和真正的皈依,一份新的皈依,他繼續說:「讓我從呆滯不前和近乎封閉的境況中連根拔除,催迫我馬上踏入一個新的境界,廣闊無邊,在天堂和塵世之間,敦促我重新邁步前行。」
目前,左丹尼(又名Foco)在教廷冊封真福品的審核中。
Biography of Igino Giordani 
www.iginogiordani.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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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

 席維亞(Silvia)是盧嘉勒( Chiara,Lubich) 領洗的聖名。1920年1月22日,盧嘉勒生於特倫托,家有四兄弟姊妹,排行第二。父親盧毅志(Luigi Lubich)是釀酒商人,曾擔任反法西斯的印刷工作,與社會主義者的賓尼圖(Benito)是同僚。隨後更極力反對莫索里尼法西斯的政權。母親盧懿嘉 (Luigia)是一位熱心虔誠的老教友。長兄吉諾(Gino)醫學畢業後,加入著名的加里波第(Brigate Garibaldi)的抗衡隊伍,繼而投身新聞界,在當時共產黨的《合一》報社工作。
席維亞18歲那年,以滿分的優良成績取得小學教師文 憑,但她卻渴望繼續升學,於是報考一所天主教大學,可惜,入學考試成績名列34,拿不到只有33 個名額的免費獎學金。由於家境清貧,無法給她提供足夠的學費和生活費到別的城市求學。於是,席維亞迫不得已在1940年到1941年期間,任教於特倫托天 神慈善學校。

盧嘉勒獲得人性與神性經歷決定性時刻是1939年的一次朝聖之旅。她 記述:「我被邀請參加到馬爾凱省(Marche)勞麗圖(Loreto)『小屋』(聖家小屋)朝聖……。我與其他女青年在附近一所學校參加課程。然而,一 旦有空,我會跑到那『小屋』去。跪在已被油燈薰得漆黑的牆壁旁邊,我感到被一份嶄新和神聖的氛圍籠罩著,我幾乎有被壓倒的感覺。思潮起伏,默觀那三位守貞 者的生活……。每種思緒都壓在我身上,觸動我的心, 我無法控制眼淚奪眶而去。課堂上的每個休息時間,我都跑到這裏來。最後一天,教堂內坐滿青年。在我腦海中閃出一個清晰的想法,沒齒難忘:一隊守貞的部隊將 會跟隨你!」
盧嘉勒從勞麗圖回到特倫托繼續執教鞭。她去看望自己的本堂神父。神父在過去幾個月來一直跟進盧嘉勒的靈性生活。他一看到這位女青年神采飛揚,喜形於 色, 便詢問她是否已找到自己的聖召道路。盧嘉勒的答案為他來説顯得令人失望,因為這位年輕少女,只懂得告訴神父她明白到一般傳統的聖召,即進修會、結婚和在家 守貞,都不是『她』的聖召,只此而已。
1939年到勞麗圖朝聖後直至1943年期間,席維亞半工半讀,並積極地服務當地教會的。她加入方濟各在俗的第三會時取名為嘉勒。
1943年,盧嘉勒已23歲。嚴寒冰冷的一天,盧嘉勒的兩個妹妹都不願意答應媽媽,到幾公里外一個名叫『白色聖母』的地方買牛奶,盧嘉勒主動代替她們去辦 這件小差事。正當盧嘉勒穿過一條火車橋的地下通道時,她聽到天主的召叫:「把你畢生完全奉獻給我。」回家後,盧嘉勒馬上寫信給嘉佈遣修會的博迺迪神父 (padre Casimiro Bonetti),請求允許向天主終身奉獻。經過深邃的談話後,她得到了神父的許可,訂定奉獻的日期與時間,即1943年12月7日上午6時正。那天,盧 嘉勒的心中沒有半點意念要創立什麼團體,只是簡單的一個行動『許配給天主』!為她而言,這就是一切。只是後來,運動發展起來後才立定這一天為普世博愛運動 (Focolare Movement.)誕生的標記。
這個行動具有『感染力』!似乎沒有任何詞語形容更貼切,能夠表達出隨後幾個月內所發生的事情。盧嘉勒所接觸的女青年當中,某些也願意跟隨盧嘉勒的聖召道路。首 先是藍德雅(Natalia Dallapiccola),然後是杜麗(Doriana Zamboni)、蔡思(Giosi Guella);繼而是葛芷蘭(Graziella De Luca)和齊思(Gis Calliari)和珍妮達 (Ginetta Calliari)兩姐妹;潘娜(Bruna Tomasi) 馬莉蘭(Marilen Holzhauser)和艾樂達(Aletta Salizzoni);還有華樂(Vale Ronchetti)和安姬樂拉(Angelella Ronchetti)兩姐妹……。她們毅然跟隨盧嘉勒,雖然那時普世博愛運動的聖召道路還不太明確,但有一點卻是肯定的,那就是盧嘉勒『絕對徹底地落實福音的生活』。
那幾個月內,戰火也波及特倫托。遍地殘垣敗瓦,死傷無數。盧嘉勒和她這些新的同伴慣例相約每次防空警報響起,一起跑到特定的防空洞內會合。自從她們 經歷到那個如同雷電閃擊的意念,令她們明白到要把天主是愛放在她們年輕的生命中的核心,她們熱切渴求經常走在一起,去發現以日新又新的方式去當基督徒;實 踐福音的話。其後,盧嘉勒分享說:「每個際遇都深深打動我們,天主藉著這些情況很清晰地教導我們,一切都是虛幻中的虛幻,一切都會消逝。不過,同時天主在 我們所有人心中放置一個問題,也提供了答案:『是否有一個理想是不會過去的,任何炸彈都不能摧毀它,並且我們可以為這理想而付出我們的一切?』對!答案是 天主!於是,我們決定把祂作為我們生命的理想。」
1944年5月份,在藍德雅的家幽暗的地窖内,盧嘉勒和這群特倫托的女青年在燭光下一起閲讀福音(leggono il Vangelo),已成了她們的習慣了。她們隨意翻開福音,正巧是耶穌臨終前的禱告:「父啊!願眾人合而為一。」(Padre, che tutti siano una cosa sola) (若17:21)這是福音非凡獨特和意義深遠的一段,即耶穌的遺囑。在歷代基督信徒中,有許多釋經學者和神學家都研究過,然而,在那段時期,似乎有點被人 忽略了,因爲對大多數的人來説,這一段比較玄妙神秘。加上『團結合一』這個詞彙已經納用在共產主義的術語中,在某種意義上猶如成了他們的專利。盧嘉勒這樣 記述:「但在福音中所記載的那些話似乎一一被照亮,更在我們内心帶來一份信念,就是我們正是為『那篇』福音而誕生。隨後,1946年的聖誕節,我們這群女 青年選了一句座右銘:『或是合一,或是死亡』!」
其實幾個月前,即1944年1月24日,一位神父問盧嘉勒和她的同伴:「你們知道什麽是耶穌最深切的痛苦嗎?」這些女青年便按照當時一般基督徒的想 法回答:「耶穌在山園祈禱那一刻所經歷的痛苦!」神父卻回答:「不!耶穌受苦最深是當祂在十字架上呼喊:『我的天主,我的天主,祢為什麼捨棄了我?』」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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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教

基督信徒與猶太教徒之間的對談是非常特別。若望保祿二世稱猶太教徒為「長兄」,而本篤十六世則認為他們是「信仰之父」,都是突顯各個宗教之間存在緊密深切的維繫。
普世博愛運動與猶太教團體成員在不同國家的首次接觸,要追溯到1970年代至1980年代。
1995年,一位羅馬猶太教團體的代表在運動總中心羅卡帕,給盧嘉勒(Chiara Lubich)餽贈了一棵橄欖樹,嘉許她在猶太教徒與基督信徒之間締造和平的貢獻。
1996年, 由運動在羅馬主辦了第一屆猶太教與基督信仰的國際性會議,主題集中在對天主和對近人的愛。大家都驚訝發現到,傳統經師的真傳教導與運動的靈魂精神非常吻 合。會議的高峰是大家按美國紐約猶太教經師諾爾瑪.雷維提()所建議的訂定「愛與慈悲的盟約」,被視為猶太教與基督信徒和不同傳統的猶太團體的一個修和行 動。
總之,最具意義的事件是於1998年,盧嘉勒到阿根廷(Argentina)布宜諾斯艾利斯探訪,介紹合一靈修之際,突出猶太教祖傳的精神與合一靈修(the spirituality of the Movement. )有共同之處。最感動的一刻是盧嘉勒談到「大屠殺」事件,她說:「那次引以為耻的大屠殺所帶來的痛苦,以及最近所有血腥的迫害,不能不帶來成果。我們願意 與你們分擔苦痛,因為不是這深淵相隔了我們,反而成了連結我們的橋樑,並成為合一的種子。」從那時起,每年在阿根廷布誼諾斯艾利斯附近的普世博愛運動福音 小城麗雅瑪利亞之城( Mariapolis Lia)都會舉行和平日(Day of Peace)。
另一個里程碑是1999年, 盧嘉勒與猶太教朋友在耶路撒冷見面。可惜,盧嘉勒無法抽身出席,由運動各大宗教交談總負責人藍德雅(Natalia Dallapiccola )和方安素(Enzo Fondi )讀出盧嘉勒回答的問題。其中一些與會的猶太教經師都非常欣賞。其中一個答案是有關痛苦,盧嘉勒引用了塔木德(Talmud)的經歷:「凡沒有體驗天主隱藏的一面,不是猶太子民的一份子。」(TB Hagigab56)
自2005 年起,已舉行了四屆國際性研討會,首兩個在羅馬岡道夫堡舉行;第三屆於1999年, 在耶路撒冷進行。無論是猶太教徒或基督信徒,人人口中都不斷提及「奇蹟」和「希望」兩個詞語。當地運動的阿拉伯團體也有出席會議。眾人都願意接受合一的艱 巨挑戰,正如會議的標題指出:「一起向耶路撒冷前行」。最動人的場面,莫過於在西乃山;或按傳統說法,耶穌在橄欖山園祈求合一;或在哭牆上,大家都鄭重地 訂定「互愛的盟約」。
2011年,研討會(symposium )在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麗雅瑪利亞之城舉行,除了基督信徒和猶太教徒外,還有不同的教派,如東正教、保守派和改革派,主題是「身份與對談──一條延續的道路」。節目非常豐富,各學問領域的專家都有演說,如哲學、人類學、心理學、教育學、法律和媒體。這些重要的日子不僅是由於研討內容充實,也是由於大家互相聆聽( the mutual listening),交流了各類的經驗。一位猶太教和參加者分享說:「這幾天彼此尊重交談,猶太教的不同團體都能融洽相處在一起。」
去年2013年,在羅馬再次舉行國際會議(an international gathering),大家都嘗試更深入地進入對方的傳統。
然而,這些成果纍纍的對談所具備的主要特色,不在於所舉行的會議,反而是一起的生活,持續交換自己的看法與經驗,從而在歐洲、以色列和南北美洲的許多城市上,解開了多年來彼此的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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